第四章 发家致富第一步

林薇顶着个水漉漉的鸡窝头，在厨房里直打哆嗦。冰水浇完脸，她才反应过来这是哪儿。瞅瞅四壁斑驳的墙壁，老旧的木制橱柜，还有墙角堆放的几个洗得发白的搪瓷盆——这穷酸样，一看就是九零年代初的家庭厨房。 肚子饿得前心贴后背，林薇晃晃悠悠走到灶台边。灶台上除了两根蔫了吧唧的葱，啥也没有。她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毛票，勉强够买两根油条。 “嘿，卖油条的！”巷口传来吆喝声。林薇眼睛一亮，几步冲出去。只见一个中年妇女推着一辆破旧的独轮车，车上支着个铁皮推车，蒸腾的热气混着油香飘散出来。 “丫头，要油条不？”中年妇女嗓门洪亮。林薇赶紧点头，掏出毛票递过去。接过油条，她顾不上烫，直接咬了一大口。外焦里软，热乎乎的，那滋味，简直绝了！ “这油条多少钱一个？”林薇问。中年妇女掰着手指头数：“两毛钱一个。” “两毛？！”林薇瞪大眼睛。她现在身上就剩这几毛钱，买一个油条都不够。转念一想，自己手里不是有干酵母吗？九零年虽然缺，但也不是绝迹。她上学时，生物老师就常用干酵母做实验。 林薇灵光一闪，跟中年妇女说：“阿姨，我不要油条，我给你三毛钱，你教我怎么做油条吧。” 中年妇女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丫头，你这是傻啊。卖油条是门手艺，怎么能随便教人？” “我保证，不会赖账！”林薇眼巴巴地望着对方，“我就想做这个买卖，赚了我的钱，我立马还你三毛。” 中年妇女瞅瞅林薇，又瞅瞅她手里的干酵母，想了想，伸手把推车往旁边一靠：“行吧，看你可怜，就教你一次。不过，你得给我当徒弟，学会了才算数。” 林薇高兴得差点跳起来：“好嘞！” 在中年妇女的指导下，林薇学着和面、发酵、切条、油炸。油条要复炸一次才蓬松，火候稍微掌握不好，那油条非但炸不脆，还会吸饱油变腻。林薇手忙脚乱了好一阵子，才勉强做出几根还算像样的油条。 “丫头，你这手艺得练练。”中年妇女递给她一根油条，“回家好好琢磨琢磨，明天早点来，我再教你。” “好嘞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