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血染的风采

林风攥紧了手里的老柴刀，刀柄粗糙的木纹磨得他手心生疼，但他顾不上这些。老村长临终前塞给他的那本破旧刀谱，是他现在唯一的念想。他说，刀谱里藏着家传刀法，学好了就能出去混口饭吃，别再像他爹一样，病死在漏雨的茅草屋里。 他深吸一口气，土路两边的高梁叶子沙沙作响，像是在给他送行。走了没多远，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喧哗。林风停下脚步，悄悄拨开茂密的狗尾巴草，只见三五个骑马的江湖客围着一个骑老牛的乡下老头。 “老东西，听说你这里有块‘踏雪’宝玉，交出来，爷饶你一命！”为首的壮汉唾了一口唾沫，溅了老头一脸。 老头颤巍巍地缩了缩脖子，颤悠悠地说：“宝物早扔了，你们要是不信，大可搜我的牛……” “少废话！”另一人刷地拔出腰刀，指向老头，“搜！要是敢耍花样，别怪爷爷手下无情！” 林风的心猛地一沉。他认得那柄刀，是“玄刀门”的标志。这家伙出手狠厉，在附近一带声名狼藉，专门抢夺行商的财物，听说上次还伤了两个镖局的。 老村长曾经提过玄刀门，说他们仗着几把好刀，横行乡里，连官府都不敢招惹。林风握紧了柴刀，手上的老茧嵌进了木纹里。他知道，自己不能不管。 他猛地站出来说：“各位好汉，这老先生的地盘，咱们还是少管点闲事吧。”声音不大，但在寂静的田埂上却格外清晰。 壮汉回头，上下打量了林风一番，见他穿着粗布衣衫，背着个破皮囊，手里还拎着把柴刀， sneer一声：“哪里来的小子，想当英雄？少管闲事，滚开！” 林风没动，他看着那五个人，又看了看那被围在中间的老头，心里有个声音在说，不能就这么走了。 “滚开？”林风淡淡地说，“你们五个，一起上，我也滚得掉？” 他的语气很平静，但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锋，直直地盯着对方。那壮汉眉头一皱，觉得这小子有点不识相，不耐烦地说：“小子，你找死不成？弟兄们，给我上！” 四人挥舞着刀棍，一拥而上。林风一咬牙，抄起柴刀迎了上去。他知道自己的刀不如对方，但他有老村长教他的刀法，有从生死边缘摸爬滚打出来的本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