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神坛下的秘密

雨终于小了点，哗啦啦地敲打着我这租来的小屋窗户。屋里闷得慌，电视里咿咿呀呀的戏曲正唱到一半，我趿拉着拖鞋，嘴里还塞着半块黄喉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屏幕。电视里正放新闻，扯着嗓子播报什么“人族金榜现世，全球震动”。我“哼”了一声，灌口酒，酒液顺着喉咙滚下去，暖烘烘的。妈的，这种事情都能上新闻联播？真当咱们老百姓是傻子呢？ 正烦着呢，手机突然嗡嗡响。我随手一瞥，是那个帮我跑腿的姑娘发来的消息：“老板，您说的那坛‘陈年劣酒’，刚到货，在小区门口的快递柜。”我咧嘴一笑，这丫头还记着。我习惯性地起身，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，一把打开柜门，一股刺鼻的酒气直冲鼻腔。我顺手抓起来，往屋里一扔，嘿，这酒，够劲儿。 我刚想舒舒服服地坐下继续喝酒看戏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滴滴Voice。我点开耳机，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就钻了进来：“老板，老板，您在吗？出山吧，出山吧！”我皱了皱眉，这不是那个失恋的小姑娘吗？怎么咒语念上瘾了？我拖长了音调：“喊什么喊？没看见我正看戏呢吗？出个屁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突然就哭了：“老板，对不起，我错了……女武神……女武神她们求您出山……”我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女武神？我靠，这年头，凡人玩票都能玩出这么高级的操作。我靠靠，酒瓶子在手里一转，继续我的戏曲：“女武神？她们求我出山？你这丫头，别逗我了，喝多了吧。” 电话那头哭得更大声了：“是真的啊老板！人族金榜现世，她们……她们被打败了，求您……求您……” 我挂了电话，靠在墙上，嘴里嘟囔了一句：“女武神求我出山？这比中彩票还扯。”酒劲儿上来了，我脑瓜子嗡嗡的，脑子里突然就想起很多年前的往事。那时候，我也算是个人物，后来不知道怎么就低调了，守着这个破出租屋，喝酒看戏，日子过得挺自在。 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姑娘的声音，这次不耐烦了：“老板，您到底出不出来？再不出来，我们都得死啊！”我皱眉，这丫头，说话怎么越来越没大没小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