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躺平是不可能躺平的
雨还下着,淅淅拉拉没个头绪。我缩在出租屋的塑料桌椅上,刚啃完半斤黄喉,再来二两小酒。电视里正放着戏曲,咿咿呀呀听的稀碎,我趿拉着拖鞋,嘴里还嚼着肉渣子,眼神迷离地盯着屏幕。 “咕咚”咽了口酒,我咂咂嘴,嘿,真香。这酒馆后厨炖的狗肉,端的是地道。想起前几天跟老王他们骂街,说这年头连狗肉都吃不上,现在看来,还是自己小心眼了。 突然,电视画面一晃,屏幕蓝屏了。我去,这破电视啊,一个月坏三次了,修都懒得修。我扔下酒杯,准备去找房东借电话充电,门铃却“叮咚”响了。 谁啊?这雨水天,一般没人来串门。 我趿着拖鞋走过去,透过猫眼往外瞅。门口站个穿银白色铠甲的女人,脸上蒙着黑纱,看得不清长相,但那气势,啧啧,真有点武侠片里走出来的江湖女侠那味儿。 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我这是谁啊?这年头装神弄鬼的也不少。我挂了门铃,沉声问:“有事?”声音有点飘,主要是刚喝了酒。 那女人啥也没说,直接“咔哒”一声,把门给我踹开了。我去,脾气还挺冲。我冷笑一声,撸起袖子准备理论理论。结果,那女人冲进来,直接“噗通”跪下了,脑袋都磕在地上了。 我手里酒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地上,肉渣子溅我一身。我揉着眼睛,看着眼前这景象,一时间都愣住了。 这都什么年代了,还磕头?我内心疯狂吐槽,老祖宗是为了什么闹革命来着?不就是反对封建礼教吗?咋女武神还玩这一套? 那女人跪着,黑纱下传来压抑的哭泣声,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,但那声音,带着哭腔,听得我心里有点别扭。 我皱着眉头,拍了拍胸口:“行了行了,多大点事儿,至于吗?赶紧起来, позор ,丢不丢人。”我说的磕磕绊绊,主要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整蒙了。 那女人不起来,哭得更凶了。旁边,一个穿着睡衣的中年男人,估计是房东,估计是被这动静惊动了,探出头来:“怎么回事啊?谁啊你?” 我努了努嘴:“大爷,你看清楚了,这是找你收房租的。” 房东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,一脸茫然:“我?收啥租?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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