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证人

“操！谁他娘的会开枪啊？”我啐了口唾沫在脚下一片枯叶上，皱着眉头盯着湖边那团乌烟瘴气。惨叫声早停了，只剩下几只苍蝇嗡嗡嗡地围着刚被子弹撕开的花坛转圈。 我舔了舔有点发干的嘴唇，冰美式在手里已经凉透，甜腻的咖啡味混着市井的暑气直往脑子里钻。这案子邪乎啊，打完人就跑了，连个脚印都没留下。湖边草深，树影交叠，别说人，连张狗毛都没见着。 “喂！喂！”我扯着嗓子喊了两声，准备绕着湖边再转一圈，顺便找找有没有漏网的黑鱼。这年头，公园里摇人？啧，比抢银行还猛。 突然，旁边树丛里传来“沙沙”一阵响。我猛地一警觉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公园我常来，熟得跟自己后院似的，树丛里除了野猫就是野狗，能有什么？ 我压低身子，蹑手蹑脚摸过去。那声音还在响，还带着点……像是小孩子的哭泣声？ “谁啊……”我小声问，手已经摸到了腰间别着的（空）钱包，虽然里面只有半包烟和十块钱，但愣是给我壮了胆。 树丛后头，两个穿着红白相间连衣裙的小女孩，正缩在一棵歪脖子树下，其中一个抱着个布偶，哭得惊天动地。另一个呢，愣是愣地站在那儿，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纸团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 我走近了才看清，那小姑娘看起来也就五六岁，哭得脸都变形了。旁边那“证人”大概也就七八岁，皱着眉头死死盯着地上的乌烟瘴气，小手死死攥着那团纸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 “小朋友，你…你们爹娘呢？”我关切地问。这俩孩子孤零零的，看着都瘆得慌。 那小证人指了指湖的另一边，嘴巴动了动，却一个字也发不出。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远处树影里，两个穿得还挺体面的大人正指指点点地往这边走过来，像什么都没看见似的。 我干咳两声：“喂！那边大人！孩子出事了！”我故意提高了音量，那俩大人明显顿了一下，对视了眼，但依旧没停步。 “切，装瞎子呢！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转而对那两个小女孩说，“别哭了，阿姨帮你找爹娘去。” 我弯腰想抱起那哭闹的小不点，结果那小姑娘猛地一挣，死死抱着布偶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不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