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神秘来客

王昊吐了个烟圈，那烟圈在夕阳底下晃悠了有两三秒，才慢慢散开。他眯着眼看了看墙头，又往院里扫了一眼，空荡荡的，没人动静。昨儿跟苏怡说好今天过来，这丫头动作还挺麻利的。 “啧，女人家家的，做事就是细致。”王昊自言自语了句，蹲下身去，手指在墙头摸索着。昨晚上看的时候记着有个不太显眼的砖缝，指头抠了抠，嘿，还真松动。他抬脚把旁边一块小石头踢过来，卡在那砖缝底下当支点，双手一使劲，“咔”一声轻响，那块砖头就掉了下来，露出个黑乎乎的洞口，也就半人高。 王昊脑袋往里一探，一股霉味混着灰尘直往鼻腔里钻。他皱了皱眉，转身搬了块大石头，倚在墙根。从怀里摸出那把扁头小铁锹，蹲下去就开始往里挖。土不算深，翻腾了没几下，锹头底下就碰到个硬物。王昊换只手扶着铁锹，往上用力一撬，一块青石板翻了个身。 底下是个巴掌大的暗格，不大，但挺深。王昊伸手进去一摸，摸到个硬硬的小布包。他掏出来打开，里面是一沓沓泛黄的纸，用一根红头绳捆着，看样子是账本。他随手抽出来一张翻了翻，字迹不大，但龙飞凤舞的，挺遒劲。日期是前清那会儿，记着什么“龙脉堂药方”“秘制跌打丸”之类的，底下还画着些奇怪的符号。 “啧，这谁家祖上出过个郎中啊？”王昊咂摸着味儿，随手把账本塞回暗格里，又把石板给盖好。琢磨着，要是能认几行字，说不定能把这老宅子当个古董卖了也值几个钱。 正想着呢，后院突然传来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，急促得很。 王昊一愣，回头看了看，院门是跟院子一样破败，歪了半边，没人推的话根本敲不响。他皱着眉站起身，走到院门口，透过门缝往外瞅。 院墙上，站着一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布衣的老头，头发花白，背有点驼，手里拄着一根有些磨损的竹杖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像是被风干的树皮。最让人印象深刻的，是他那双眼睛，特别亮，亮得让人心里发毛。 “请问……有人吗？”老头声音沙哑，但语气还算平和。 王昊挑了挑眉，说实话，他不喜欢这种突然冒出来的人，尤其是在这种破院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