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股票风云

王昊蹲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看着面前那座黑漆漆的破院墙。昨晚苏怡那丫头，拉着他的袖子，小声问能不能治李婆婆的老毛病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只偷吃了小鱼干的小猫。王昊当时心里就热乎乎的，说包在他身上。可这会儿想想，这破院墙真是跟猴屁股似的，黑灯瞎火的，也不想想能吓唬到谁。 他背着手往里走，脚下的土坷垃咯吱作响，跟踩在钉板上似的。这村子太偏了，连个狗叫的都见不着。王昊皱了皱眉，这股子死气沉沉的调调，让他心里有点堵得慌。他拔了拔腰间那把草编的烟袋，灰磕得有点多。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，跟院墙一样破破烂烂的，树皮皱得跟老汉的皮肤似的。王昊绕着院子转了一圈，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。他蹲在院子角落，那里一堆柴火，旁边还有个空了一半的粪坑，散发着刺鼻的气味。 “娘的……”王昊骂了一句，朝着粪坑啐了一口，呛得自己直咳嗽。他甩了甩手，心里想着，早知道直接上楼问问李婆婆得了，这瞎折腾啥。 正想着呢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一个穿着灰布褂子，头发花白的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走出来。老太太手里还提着个塑料袋，里面装着个听不清名儿的野菜。她眼神有点浑浊，看到王昊，像是看到了鬼一样，直接哆嗦着往后缩了缩。 “谁啊这是？大半夜的不睡觉，在这……在这干嘛呢？”老太太声音尖利得能刺破人的耳膜。 王昊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老太太，找您有点事。您是李家的大娘吧？” 老太太愣了一下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王昊，似乎在使劲回忆：“哦……你是说那个……那个王……王什么来着？找俺家婆婆有事？她……她还没睡呢。” 王昊点点头：“是啊，我有点偏方，想给李婆婆看看。就一会儿，行不？” 老太太摇摇头，哆哆嗦嗦地往后退：“使不得使不得，你……你别乱来啊！我们这穷山沟沟的，可招惹不起什么不干净的东西！” 王昊有点哭笑不得，这老太太警惕性是真高。他把那把草编的烟袋往地上一扔，用脚踢了踢，烟灰散得到处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