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警察来了

电话那头，王护士的慌张传染了过来，林薇皱着眉，摁掉了免提。“什么麻烦？说重点。”她 rejuvenated 一杯速溶咖啡，黑乎乎的液体咕噜咕噜冒泡，像是某种不祥的征兆。 “是那个病人……他自杀了。”王护士吞了吞口水，“上吊……被发现的时候已经……”后面的没说完，但林薇懂。精神病人自杀，从来不是意外，是长期压抑的爆发。她放下手机，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咚咚作响，像是在给这个世界打着节拍。 “报警了？”林薇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问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 “嗯……林医生，这次有点麻烦。他上吊的地方在楼顶，物业说发现的时候已经……”王护士犹豫了一下，“发现的时候……下面好像有个女的。” 林薇挑了挑眉，这个信息有点微妙。精神病人自杀，旁边有个女人，这组合怎么看都透着诡异。“哪个女的？病人认识？” “不……不知道。是附近住户，据说被他看见了，然后就报了警。” 啧，林薇心里嘀咕了一句。精神病人的感知有时很敏锐，也可能很迟钝。敏锐到能捕捉到周围人的情绪，迟钝到做出完全不符合常理的行为。就像今天早上那个病人，突然指着窗外说看到了“天使”，其实只是楼下的扩音器在广播。天使？他脑子里装的是监控摄像头吧。 她拿起外套，套在病号服外面，外面是件黑色风衣，简单但气场足。走到门口，她停了一下，回头看了一眼病房。那些病人，像一群被困在笼子里的动物，眼神空洞，或者狂热。她叹了口气，转动门把手，走了出去。 走廊上空荡荡的，只有她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回荡。电梯里，显示屏上跳动的数字让她无暇他顾。到了楼下，广播室果然围着一群人，几个穿着警服的，还有几个面色焦急的家属。 “林薇医生到了。”王护士迎上来，小声说，“警察问情况。” 林薇点点头，越过她，直接走到广播室门口。里面挤着几个人，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抬头看了她一眼，手里还拿着笔，似乎在记录着什么。 “林薇医生。”一个年轻的女警察先开了口，声音有点紧张，“这里是患者林浩的病房，他刚才上吊自杀，我们想了解下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