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神秘老者

那帮龟孙子退得飞快，枪杆子往地上一扔，吆喝着跑路了。昊天把脸一沉，他娘的，送上门的买卖都不要？他抄起旁边半截锈迹斑斑的长矛，嘴里骂咧咧的，带着几个同样憋火的兄弟，在树林里没头苍蝇似的转悠。 "头儿，咋办啊？那帮王八蛋跑了，咱们可被撂这儿了！"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喘着粗气，瞅着林子外面那些张牙舞爪的敌军，心里直打鼓。 昊天没吭声，眼睛滴溜溜一转，把那把比他还高的柴刀扛上了肩膀。他虽然是炮灰，可几次三番从鬼门关爬回来，这生存的本能可不是盖的。他指着林子深处，沉声说道："走，钻进去！" 树林子挺密，阳光都透不下来，叶子拍打着脸，哗啦啦响。心里有点慌，可看着兄弟们的眼神，昊天心里硬气起来。他一边拨开挡路的树枝，一边嘀咕："撞大运了，要是能碰着个老实人，指不定能捡条命呢！" 转了快半个时辰，脚底下踩着厚厚的落叶，发出"咔嚓咔嚓"的声响。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，把昊天脑袋一扬，只见前方一棵歪脖子老槐树底下，坐着个须发皆白的老家伙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麻衣，手里还拄着根破旧的手杖。 这老者看上去怪模怪样的，脸上一道长长的刀疤从额头划到下巴，眼神却特别亮，像鹰一样锁定了他们这群突然冒出来的黑影。昊天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，这人看着就不像善茬。 "不知老先生在此清静。"昊天往前走了几步，尽量让自己看着不那么像土匪，"咱们是……" 那老者压根没接话，手指在树干上一敲，发出"笃笃"的声响。这声音不大，可每个字都砸在昊天心上。他突然明白了，这老头儿是装傻充愣！他娘的，这年头扮猪吃虎的人还不少。 突然间，那老者站了起来，手杖往地上一杵，整片树林的叶子像是被按了开关似的，齐刷刷往他们这边倒去。昊天瞪大了眼睛，妈的，这老头儿能通灵？他心里叫苦不迭，暗道这次怕是踢到铁板了。 可那老者没动手，反而冲他们勾了勾手指。昊天一愣，这又唱的哪一出？他挠了挠头，带着几个兄弟走了过去。老者抬手指了指他们身上的伤，又指了指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