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废柴王妃被休弃
夏侯拾依觉得自己大概是《聊斋》里走出来的鬼,怎么走哪儿都不得劲。 先是被家族扔进冷宫当冲喜工具,她这个“病秧子”还得负责给新婚的宁王府王爷夏侯瑾楚“冲喜”。嘿,有意思,就冲这名字,听着就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劲儿。 成亲那天,宁王府冷得像冰窖。夏侯拾依裹得像个粽子,病恹恹地坐在喜床上,等着那个传说中冷酷无情的王爷来揭盖头。她心里嘀咕,要是能赶紧死透,省得天天对着个活阎王,那该多好。 盖头被揭开那刻,她眯眼瞅了瞅。王爷?山河社稷 kind 的王爷?嗯,也就只有一个眼睛比刀子还冷,鼻梁比城门还高,嘴角比西伯利亚还翘。这哪儿是冲喜,简直是“冲丧”。 ifer辱骂夏侯拾依是扫把星,说她克夫克家,活像个丧门星,害得家里生意接连失败,最后还欠下一屁股债。逼着她嫁给宁王,说是给宁王冲喜,其实是把她当垃圾扔了。哼,丢奴才!夏侯拾依心里恨得牙痒痒,但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去。 成亲后的日子,果然如夏侯拾依所料,冷得像飘着鹅毛雪的塞北草原。夏侯瑾楚对她视若无睹,除了传膳,几乎不搭理她。夏侯拾依乐得清静,反正她这病身子,成天躺着也就能杀时间了。 她安静得像个透明人,日子久了,连夏侯瑾楚似乎都忘了还有这么个王妃在。直到某天,她无意间在王府藏书阁翻书,鬼使神差地在角落里摸出一块布。那布有点特别,入手冰凉,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令牌图案——储君令! 夏侯拾依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玩意儿不对劲啊!储君令?那是太子该有的东西!她一个小病秧子哪来的储君令?难道是前世没死透,带了个“豪华”挂件来?她捏着令牌,越想越觉得邪乎。 这块令牌,简直成了夏侯拾依的“转运符”,虽然她没觉得转运,但接下来的日子,画风开始有点不对劲。 譬如,某天她病得人事不省,醒来就发现身边多了个黑衣侍卫,自称是太子夏侯宸,奉旨保护她,因为这块令牌关乎江山社稷。 夏侯拾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又晕过去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!她一个被家人抛弃,差点冻死在冷宫的小可怜,怎么就扯上太子和江山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