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隐藏的修炼者

夜风刮得正带劲，老街巷子里的几盏路灯忽明忽暗，照得人心里有点毛毛的。我怀里揣着刚烤好的羊肉串，滋啦滋啦的油星子老往我裤子上掉，烤串的香气混着夜露的湿气，闻起来有点冲。这会儿是后半夜，街上冷冷清清，除了我，就剩个巡逻的保安在电瓶车里呼噜呼噜响。 我刚从城东那家羊肉串老店收摊，老板娘硬塞给我一串最肥的，说是沾了我的光，最近生意好得连轴转。我一边嚼着串，一边往回走。裤子上那几滴油，已经开始结冰片子了，冻得我小鸡鸡直哆嗦。 走到巷子口，突然觉得脚下有东西硌着。低头一看，是个铁头皮环，款式挺老，上面还挂着点锈。这玩意儿看着挺别致，像是某个年代的老物件。我伸手抄起来，正想找地方扔掉，旁边突然传来个阴恻恻的声音： “谁啊？鬼鬼祟祟的。” 我吓一激灵，差点把手里烤串丢出去。扭头一看，黑暗里站着一个瘦高个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手里捏着个同样锈迹斑斑的铁头皮环。 “你……”我下意识就想骂街，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这哥们儿看着不像是好人，但那眼神……怎么说呢，有点，嗯，有点邪门。 “你手里拿的，也是？”他朝我怀里努努嘴。 我这才意识到烤串差点露馅，手忙脚乱往怀里揣了揣，嘴里嘟囔道：“破铜烂铁，捡来的。” 他没再说话，盯着我的脸看了几眼，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根尖牙：“有意思。你身上有股子怪味，但不是鬼是人是？” 我脸上有点挂不住：“这是羊肉串，你他妈眼睛瞎啊？” “不是，”他慢悠悠道，“是‘气’。你懂不？阴气里的躁动。” 我“切”了一声，感觉他不像开玩笑。这年头，装神弄鬼的玩意儿还真不少。我打定主意，手里的串一松，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 “滚！”我吼道。 他愣了一下，捡起串，却没走，反而蹲下来，对着那串滋滋作响的羊肉串闻了闻，眼睛越眯越细：“真香。不过，我不吃这个。” “不吃你妈个屄！”我骂咧咧地想走。 “站住。”他突然伸手一拦，“我认识一个人，也爱吃羊肉串，就是……最近总不见人来。你是干这个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