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夜半鬼潮

夜深了，老街巷子里一片死寂，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，在湿漉漉的地面上Throw几个晃悠悠的光斑。我缩着脖子往家走，怀里揣着刚从夜市上摸来的几串烤串，还热乎着呢。 这年头，打工人不容易，白天搬砖累得像条狗，晚上还得想点办法搞点外快。我，林凡，就是那种最普通的底层老百姓，除了会写点东西，也就是个能吃会睡的俗人。可最近，我这俗人摊上事儿了。 前两天，隔壁老王头，就是那个独居在县志馆的老家伙，突然拉着我哭穷，说他祖传下来的老宅子，最近总出怪事。夜半的时候，总有阴风从窗户吹进来，还伴随着奇怪的哭泣声。老王头胆子小，一个人住不踏实，就找我这个“万事通”出主意。 我稀里糊涂地跟着他去了老宅。那地方在城东，早就荒废了，墙皮剥落，窗户破损，透着一股子阴森森的气息。老王头说，他侄女上周来过一次，回来就大病一场，说是看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我寻思着，这年头，哪有不干净的东西，估计是老王头自己瞎编吓唬人。 可那天晚上，真把我吓得不轻。老宅里弥漫着一股子腐臭味，四下里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清。就在我伸手想要开灯的时候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啜泣声。我猛地回头，啥也没有，只有一片昏暗。 老王头吓得脸色发白，拉着我就要走。回去的路上，老王头还在念叨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，我听得直犯迷糊。那天晚上，我就没多想，以为是自己想多了。 可今天，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。 我刚从夜市上买完烤串，走到巷子口，就看到前面围着一群人，吵吵嚷嚷的。我好奇地凑过去，一看，好家伙，竟然是一群小孩在围观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头。 那老头背对着人群，佝偻着背，正在修着他的担子。可就在我走近的时候，突然发现，老头的背影像极了老王头家老宅的照片！那个破损的窗户，那个倾斜的烟囱，简直一模一样！ 我吓得退后两步，心脏砰砰直跳。那群小孩也发现了我的异常，指指点点地议论起来。我顾不上解释，转身就往家跑。 回到家，我赶紧关上门，靠在门上喘着粗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