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出现转机

“爸？怎么了？” 我迷迷糊糊应了一声，手机差点滑到地上。老爹那边的声音听起来很急，背景音里都是雨声。 “小虎！你赶紧下山！老李头刚才出事了，在县城医院抢救！” 老爹的声音都变了调，带着哭腔。 我脑袋嗡的一下，瞬间清醒了七八分。“什么？老李头怎么了？他不是身体一直很好吗？” 我急忙问道。 “就是早上出门摔了一跤，送到医院查出来急性肾衰竭……现在正等着透析呢，家里钱不够啊！” 老爹的声音哽咽了。 急性肾衰竭……透析……我脑子里瞬间闪过很多信息。老李头是我们村的，年纪不大，就五十出头，以前在县城打工，身体一直还行。要是透析，一天得不少钱吧？ “爸，你先稳住，我马上过去！” 我对着电话吼了一嗓子，然后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抓起桌上的外套就往外冲。 “你上哪儿去啊？” 林岚一把拉住我。 “爸那边出急事，老李头要透析，钱不够，我得赶紧过去想办法！” 我低声跟她说。 林岚看了我一眼，又看了看窗外哗啦啦的雨帘，叹了口气，“行吧，你快去快回。家里你有心照不盹。” 我胡乱应了一声，抓起钥匙就冲进了雨里。 红色的雨伞被我胡乱撑开，冰冷的雨水瞬间浸透了我的衣服。我顾不上这些，一边跑一边给老爹打电话。 “爸，我在县城，具体在哪个医院？” “市中医医院，三楼……你赶紧，老李头的亲戚都没空，得你张罗着。” 挂了电话，我跑到市中医医院，远远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躺在病床上，脸色苍白得吓人，旁边的病床也空着，上面铺着白床单，像是刚准备用。 我冲到病床前，“老李头！你怎么样了？” 老李头睁开眼看了我一眼，嘴唇哆嗦着，“小虎……早知道……就早点……报了医保……” “别瞎说！你好好休息，钱的事我会想办法！” 我赶紧打断他，然后转身去找医生问情况。 医生说老李头的情况很危急，需要马上做透析，但是前面的费用加上透析费，一下子就掏空了家里所有积蓄，还得再筹一笔。 我脑子嗡嗡的，走到老李头的亲戚面前，他们一个个唉声叹气，却拿不出什么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