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首次交锋

老王从桌上抄起半块馒头，就着嘴里的酒味嚼起来，馒头硬得跟个狗啃的破瓦片似的。他咂咂嘴，骂了句，“妈的，这玩意儿还不如地里的土好啃。”心里却盘算着，豆腐是做不成，这土疙瘩倒也当饭吃了。 屋里冷得像冰窖，他跺了跺脚，锅中的酸菜水咕嘟咕嘟冒着泡，那股酸溜溜的味儿钻进鼻子里，让他皱了皱眉。他提起铁勺子搅了搅，碗里浮着几片酸菜，底下铺着一层油腻的葱花，看着就诱人。 “来，老王！” 屋外传来一声吆喝，伴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老王放下碗，趿拉着拖鞋出了门，只见一个干瘦的老头儿站在院门口，手里拎着个竹篮子，篮子里装着几双臭袜子，正咧着嘴笑。 “王叔，您怎么来了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儿可是他丈母娘家的远房亲戚，平日里就看他不顺眼，今天来准没好事。 老头儿咳嗽了两声，清了清嗓子，说道：“来啊，看看你家老王，这么早就在地里忙活呢，可真是勤快。” 老王嘿嘿一笑，没说话，心里却把老头儿骂了八百遍。他可知道，这老头儿无事不登三宝殿，准是冲着他那点破事儿来的。 “王叔，您屋里坐着，我给您倒杯热茶。”老王说着就往屋里走。 “哎，不用了，我就是来串个门，顺便看看你。”老头儿摇了摇头，眼睛却瞟着老王手里的碗，“哟，这就吃上了？” 老王心里一紧，但还是笑了笑，“老叔，您也吃点。” “我吃不了这个，我这是来跟你提亲的。”老头儿话锋一转，语气变得严肃起来。 老王手里的碗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碎了一地。他看着老头儿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 “怎么样？这事儿你应还是不应？”老头儿逼近一步，眼神里满是挑衅。 老王深吸一口气，站直了身子，说道：“老叔，我老婆是我的老婆，别人谁也管不着。” “哼，我老婆还插翅难飞呢！”老头儿冷笑一声，“我儿子缺个媳妇，你条件也不差，你就当我儿子娶你了。” 老王气得浑身发抖，但他还是强忍着，说道：“老叔，我不能娶我前妻的妹妹，这成何体统？” “成何体统？我儿子喜欢谁就娶谁，轮不着你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