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地了，哥？”王胖子手一松，塑料袋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里面的花生米撒出来不少。他赶紧弯腰去捡，心里叫唤：“操，完了完了，今天刚收摊儿……”抬头就看见那三个大汉，为首的中年男人斜睨着他，唾沫星子都快出来了，“擦擦你那破摊子，脏兮兮的，看着就晦气！”

王胖子心里犯怵，但脸上还得笑：“哥，您……您说笑了，我这摊子天天擦……”话没说完，旁边另一个光膀子汉子就咋呼起来：“擦啥擦？刚才路过，看见你摊子边上那包‘大前门’是刚买的吧？小子，是不是想不开跟哥几个碰瓷来了？”

王胖子一愣，赶紧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，误会了哥，我这是……”

“误会？”为首的中年男人嘴角抽动了一下，“老子眼睛可尖了，刚才就看见你揣兜里掏烟。说，那不是刚买的，是你从哪个犄角旮旯摸出来的？老实说！”

王胖子往后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嘟囔：“没……没有啊，我兜里常年带着的……”

“还嘴硬！”旁边那光膀子汉子就往前凑了两步，作势就要伸手掀王胖子的摊子。王胖子心里一紧，刚想伸手去挡，那汉子已经一把抓住他的胳膊，力道大得让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

“哟呵，还挺能挣扎？”那汉子咧嘴笑了，但眼神里全是煞气，“老子问一句你答一句，敢多一个字，老子就把你这摊子连根拔起，看你还怎么摆！”

王胖子疼得龇牙咧嘴，胳膊被攥得生疼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哆嗦着问：“那……那哥，您问……”

“很简单。”为首的中年男人把手里那半根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“你兜里有‘大前门’，是刚买的，还是从别的地方摸出来的？说！”

王胖子看着地上那截烟蒂，又看了看对方阴沉的脸，心里直打鼓。他口袋里确实有一包‘大前门’，是昨天在街口自动售货机买的，当时想着天冷了抽根烟暖暖手。可现在……他总不能说这是刚买的吧？那等于直接承认自己小气。

他咬咬牙，硬着头皮说：“是……是刚买的。”

“哼。”为首的男人冷哼一声，松开了手，“小子，识相点。以后少来这一套，别让哥几个看见不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