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露锋芒
安棠缩了缩脚,冷气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衣柜里那个樟木盒她太熟悉了,前世的这张床,这个衣柜,这个盒子里装着的,是她被继姐和前夫联手害死前夜,偷偷攒下的最后一点积蓄。三万块,要给重病父亲做手术用。现在想想,讽刺他妈的讽刺。 她深吸一口气,打开盒子。里面的几张票子早就变得又脆又薄,但那串串数字她还能记清。她攥紧了其中一张,那上面有她年轻时的手印,还有几个小字——“爸,别怕,安棠会回来。”是她偷偷塞进去的纸条,写给未来的自己。 “呵,安棠会回来。”她低声念着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这一次,换你们下去。” 安棠走出房间,客厅里传来电视模糊的声响,还有继姐苏婉和前夫周子墨压低声音的交谈。她赤着脚走过去,脚底板像刀割一样疼,但她没停,直接绕到沙发后面,趁他们没注意,从茶几底下摸出一把剪刀。 “哗啦——”剪刀打开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。 苏婉和周子墨同时吓了一跳,猛地抬头。 安棠把剪刀举在手里,一步一步走过去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有那双眼睛里,淬了冰。“你们聊什么呢,这么投入?” 空气瞬间凝固了。苏婉脸色煞白,讪讪地笑了笑:“没……没什么,子墨,我们……” 周子墨皱着眉,不悦地打断:“安棠,你走路放轻点,踩到老娘新买的地毯上了。”他这话明摆着是甩锅,把安棠当空气。 安棠脚步没停,走到他们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慢悠悠地问:“周子墨,你上周说要去出差,实际在哪儿?苏婉,你妈说我爸病重,让你转告我,你其实知道我爸根本没病,对吧?” 周子墨眼神闪烁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但还是嘴硬道:“我……我说了出差就出差了,安棠你别胡思乱想。苏婉,你妈……” “我妈?”安棠嗤笑一声,剪刀“咔哒”一声打开,寒光一闪,“我妈是那个做慈善的安夫人?呵,我爸病危的时候,她忙着去国外看她的如意郎君呢,真是孝顺。不像你们,处心积虑想害我,还装得一脸无辜。” 苏婉被戳到痛处,脸涨得通红,尖叫道:“你血口喷人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