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真相大白

“生气？我怎么会生气？”陈默低头，视线落在自己握着的红酒杯上，水晶杯壁上沾着的水珠在灯光下微微晃动，“倒是你，眼睛红得像桃子似的，哭 hashtags 一晚上，想让我心疼啊？” 欧可可被他看得微微不自在，下意识地蜷了蜷手指，把刚才眼泪滴过的那块茶巾往旁边挪了挪。“不是……我就是觉得心里堵得慌，刚才……你好像不理我。”她小声嘟囔着，声音里还带着没完全消散的委屈。 陈默抬手，指了指对面的沙发，“过来坐。” 欧可可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慢吞吞地挪了过去，在沙发上坐得离他远远的，背对着他。 陈默倾身，把红酒杯放在茶几上，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我是不理你。你告诉我，你刚才那眼泪是怎么一回事？” 欧可可咬着下唇，眼眶又红了，但这次她没掉眼泪。“我……我就是瞎着急。” “着急什么？”陈默问得分外认真。 欧可可鼓起勇气，转过头，迎上他的目光：“我害怕……害怕我们真的走不下去。陈默，你明明什么都不说，但我总觉得……你心里不开心。” 陈默沉默片刻，俯身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呼吸交融。“是不是因为安雅？” “啊？”欧可可一愣，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 陈默挑眉，“家里电话来了三次，问我安雅是不是跟你在一起。我让她别瞎操心，就说我俩在约会。没想到，她非要过来查岗。” “那你呢？”欧可可紧张地问，“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喜欢安雅？” 陈默伸手，将她搂进怀里，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。“傻瓜，你能是安雅那种人吗？你心眼那么小，又爱哭鼻子，安雅能让你欺负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下来，“我那么疼你，只是因为你是你。” 欧可可把脸埋在他胸口，闭上眼睛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，心里的不安渐渐平复下来。“陈默，其实我……我刚才哭，一部分是因为安雅的事，还有一部分……” “还有一部分什么？”陈默察觉到她声音的停顿。 欧可可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：“我刚才差点忘了，今天是我生日。” 陈默失笑，“我真是越来越不知道你到底想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