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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气氛沉得像灌了铅。 林晓晓咬着笔帽，盯着面前一沓材料，小脸绷得紧紧的。这堆东西，够她加班到后半夜。 旁边，盛衍之的电话响了。 他拿起手机，看了一眼屏幕，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蹙。是林晓晓的。 他没接。 林晓晓眼尖，立刻看见了。小声嘀咕：“这人死气沉沉的，电话都不接。” 盛衍之没理会她，挂了电话，又拨了出去。 林晓晓撇撇嘴，放下笔，慢悠悠地站起来，踮起脚尖扒着隔板看他。 “盛总，您接个电话嘛。”她声音甜得像裹了蜜，却带着藏不住的嘲讽。 盛衍之没回头，只是淡淡吩咐：“让秘书转接。” 林晓晓撇撇嘴，转身去找他的秘书。这一过程，她像踩着他尾巴的猫，慢悠悠地踱到办公桌前，故意大声喊：“盛总，您有电话啊！” 盛衍之终于回头，眼神冰冷得像是能冻死人。 林晓晓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但还是硬着脖子，叉着腰，歪着头：“咋了，盛总？不接电话啊？我帮你接！” 她伸手就要碰手机。 盛衍之眼疾手快，一把按住她的手。 “林晓晓，你在干什么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警告意味。 林晓晓被他捏着手腕的力道吓了一跳，立刻缩回手，瞪大眼睛：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 “我不想再看见你。”盛衍之打断她，语气里是没有温度的冷。 林晓晓气笑了：“哟，盛总还赶时髦呢？玩冷暴力？” 她挣开他的手，走到沙发边，一屁股坐下，翘着二郎腿，双手抱胸，斜眼看他：“怎么着？我随口一提，你就急成这样？我告诉你们啊，我现在是盛氏集团的法律顾问，你要是敢动我，我第一个就告你骚扰。” 盛衍之挑眉：“林晓晓，你以为你是谁？” “我？我至少是个讲道理的人。”她梗着脖子，“不像有些人，动不动就板着脸，像个霜打的茄子。” 盛衍之本来心情就不好，被她这么一怼，更是火大。他冷笑一声：“林晓晓，我告诉你，这里是我的办公室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” “这不是你办公室，这是盛氏集团，对吧？”她站起来，故意仰起下巴，直视他的眼睛，“咱们之间，是雇佣关系，我为你工作，你就得尊重我。” 她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但眼神亮晶晶的：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摸摸打电话给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