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杀手未死

冷月弦跪在金銮殿下，殿上那位龙袍加身的大男人正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她。她能感觉到，那目光里除了嫌弃，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…兴奋？ “冷…冷姑娘，”太监尖着嗓子通报完，殿内立刻鸦雀无声。吵吵嚷嚷的声音涌了过来，各种议论像针一样扎在她耳朵上。什么“看这姑娘傻的”、“怎么当的皇后”、“赐死吧”…… 冷月弦低头，嘴角动了动，想笑又想骂。赐死？她连死都不怕的人，会在乎这点羞辱？可现在她多了个身份——当朝废后冷月弦。 “陛下金口玉言，臣妾遵旨。”她声音冷得像块冰，站起身，头也不回地朝后宫走去。脚下那双凤鞋在金砖地上砸出“咚咚”的声响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别人的自尊上。 后宫的规矩比金銮殿还复杂。她一个废后，连个得力侍女都没有。周围那些嫔妃看着她，眼神像看怪物。有个叫柳如烟的，脂粉涂得跟鬼脸似的，凑过来小声嘀咕：“啧啧，真可怜，听说以前是杀手？” 冷月弦脚步没停，直接撞了她个满怀。柳如烟摔了个狗啃泥，手里的胭脂散了一地。她梗着脖子爬起来：“你……” “滚。”冷月弦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冰锥。柳如烟被那股寒意冻住，最后哆哆嗦嗦说句“知道了”，夹着尾巴溜了。 冷月弦这才感觉腰酸背痛。她本就是刀口舔血的，哪受过这份罪？回到自己那破败的冷宫，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。她掀了张硬板床，直接把旁边的柱子砍断做了桩子。 “靠！真够糙的。”她咬着牙，却忍不住笑出声。这破地儿虽然糟，但至少没人能随时找麻烦。 晚上空着肚子，她翻墙出去找吃的。本来只是想吃口红烧肉，谁知道逛到某个巷子，被人堵了。 “小姐，别走！”一个男人抓住她胳膊。冷月弦勒得他生疼，这才低头看——是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小混混。 “滚开，挡道。”她皱眉。这混混不依不饶：“叩…叩见冷娘娘！” 冷月弦：“？？？” 这混混头发花白，脸上全是刀疤，眼神却亮得吓人。他指着她身后：“娘娘金枝玉叶，不该住这种破地方！”说着就往她身后扒拉。 冷月弦吓了一跳，回头——原来那扇破门里坐着个彪形大汉，正举着刀对着混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