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太上老君的视线

我正蹲在紫霄宫门口的角落里吧唧嘴，吧唧吧唧嘴，吃着刚从厨房偷摸出来的仙酿残渣，那味儿甜得很，可喝下去还是觉得空落落的。老子坐着讲课呢，底下跪满了圣人、大能，搞得跟赶集似的。我也懒得去听，反正我是个牛，听不懂。 “哞——” 刚偷喝完一口，我打了个酒嗝，牛形身体忍不住晃悠了一下。靠，这仙酿真上头，脑袋都有点晕乎。 正晕乎呢，就听见身后有人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。 “呵呵，师弟，瞧把我们都嫌弃的，紫霄宫外头，连头牛都蹲那儿喝酒呢。” 我浑身一激灵，赶紧低下头，用尾巴擦了擦嘴角可能沾到的酒渍。谁？谁在说我？我抬头往后面瞅了瞅，只见一个白胡子老者，穿着斩妖剑 paradiddle 的道袍，手里把玩着个葫芦，正冲着我挤眉弄眼。哦，太上老君！这老东西！ 得，完事了。我缩了缩脖子，打算继续啃地上残留的渣渣，假装自己是个没看见的牛。 可太上老君不依，他慢悠悠地踱步过来，脚下生莲，稳稳地站在我面前。 “青牛，有人说你偷了我的丹药。”老君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砸在我耳朵上，震得我脑瓜子嗡嗡响。 我他妈哪偷他丹药了？就刚才吃了点别的大能剩下的，真有那丹药，我至于在这儿喝酒吗？我委屈得差点想发出牛叫，但硬是给憋回去了。 “太上师尊，您弄错了，弟子就是一牛，哪会偷师尊丹药啊。”我瓮声瓮气地解释，尽量显得自己朴实无华。 老君嘿嘿一笑，那笑容可 scary 了。“哦？是吗？”他伸出手指，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尖，“那这满嘴的酒味，又怎么解释？还有，你方才那晃悠的样子，可不像是头老实巴交的牛。” 得，被发现了。我赶紧认怂：“弟子……弟子是闻着味儿过来的，还有……还有是肚子饿了，不是故意的。” 老君闻言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，但很快又板起脸：“你的办事方式，倒是跟某个人很像。”他说完，便不再理会我，转身走了，那速度，真是风驰电掣。 我看着他那挺拔的背影，心里直犯怵。完了，这下完蛋了。太上老君这是记恨上我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