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被开除的唯一幸存者

王磊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睛有点涩。又加班到半夜，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。窗外霓虹闪烁，楼下车水马龙，可王磊觉得这城市越来越亮，心却越来越暗。他是个程序员，在一家不大不小的互联网公司，拿着不高不低的工资，过着不好不坏的生活。996福报，说的就是他这种。 老板姓李，人送外号李扒皮。就喜欢看员工加班，办公室里经常挂着“奋斗永无止境”的横幅，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要么奋斗，要么滚蛋。王磊熬了两年，没升职没加薪，就多了点黑眼圈和一身职业病。 这天，又是一个周五晚上。王磊刚敲完最后一行代码，手机“叮”一声，弹出辞职信确认提示。他愣了半天，才反应过来——不是他辞职，是李扒皮发的通知，全部门三十个人，他竟然是唯一还没走的人。 “草。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。他想起早上那个新来的实习生，正揣着手，一脸崇拜地盯着他。现在，实习生估计已经拿着离职信，去找HR哭诉了。 王磊点了几杯奶茶，摸着下巴。他找了个小角落，看着楼下的行人。失恋了？还是被 betrayal 了？不，都不是。他就是个普通的打工仔，被老板优化了而已。这年头，谁没被优化过？ 正喝着奶茶，手机又响了。一条陌生短信，发件人：神秘号码。 “王磊，晚上有空吗？公司附近，谈点事。” 王磊皱了皱眉。谁啊？难道是来要工资的？他可没签竞业限制协议。想了想，还是回复：“有点事，说来听听。” 十几分钟后，王磊鬼使神差地出门了。公司楼下，一个穿着风衣，戴着口罩的男人拦住了他。 “你是王磊？” 王磊点点头。 男人把钱往他手里一塞：“五万块，现金。明天早上还我。别声张，也别问我为什么。” 王磊手一抖，那沓钱差点掉地上。五万块！他一个月工资多少？四千出头。这要是合法收入，他别说加班了，能躺平一个月。 “你谁啊？这钱……”王磊有点懵。 男人摆摆手：“一个过路人。记住，别搞事。公司明天可能还有变动。” 说完，男人转身钻进车流，溜了。 王磊攥着那沓厚厚的现金，心惊肉跳。这钱是打了水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