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键盘噼里啪啦响，程一龙第N次对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皱眉。这破项目，客户要求神 равно鬼，改了又改，比女朋友还磨人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灌了口速溶咖啡，那苦味差点没把他送走。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，头顶忽然多了个声音。 "喂，程序猿，你头上长草了？" 程一龙猛地一抬头，扎眼的长腿和扎眼的头发闯入视线。他眨了眨眼，靠在椅背上的是个穿白裙的姑娘，画板上还涂着彩色的颜料，一手拿着画笔，一手撑着下巴，笑得像只偷吃了蜜糖的小狐狸。 "你是谁啊？"程一龙下意识伸手敲了敲键盘，发出刺耳的声音。 姑娘咯咯笑出声，跑到他旁边坐下，把电脑屏幕挡了一半。"我叫叶芊墨，隔壁美术系的。"她随手拿起他桌上的一块巧克力就咬了一口，"闻到这味儿就知道是计算机系的，连巧克力都这么没灵魂。" 程一龙嘴角抽了抽，这女人说话怎么比代码还难懂。他盯着她咬着巧克力的侧脸，那睫毛在光线下晃得他眼睛发酸。叶芊墨突然转过头，发现他盯着自己，脸颊飞起两朵红云，却偏要装作镇定地问："你呢？" "程一龙，"他报上名字，顺手把那盘巧克力往她面前推了推，"计算机系的。"没想到这么简单的一句话，姑娘的嘴角咧得更大了，眼睛都弯成了月牙。 "哇，程序员好厉害！能不能教我写代码？"叶芊墨作势就要伸手指着他键盘，程一龙赶忙往后一缩，"别别别，你这手……会按坏我的键盘的。" 接下来的时间，办公室里多了个嬉皮笑脸的身影。叶芊墨像块吸铁石，哪里有电脑她就粘到哪里。程一龙发现这姑娘虽然大大咧咧，但画起画来特别认真，颜料飞得到处都是，可她从没抱怨过自己身上沾了颜料。 "芊墨，你能不能别老在我旁边转悠？"程一龙终于忍不住抗议，眼睛盯着那还没完成的代码，"我这项目马上要deadline了。" "啊？真的假的？"叶芊墨凑近一看，顿时惊呼，"天哪，你这代码写得比我的素描还乱！" 程一龙嘴角一僵，这女人……倒是直接。他清了清嗓子："你懂代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