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反杀的第一步

王大锤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。那两个大汉离他越来越近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恶意，黏糊糊的，像夏天没盖盖的臭豆腐。他记得上次被揍得那叫一个惨，肋骨断了两根，现在还时不时隐隐作痛。但这货又找上门了，还带着俩帮手。 “哥，这小子看着面生啊，是不是搞错了？”旁边瘦高个犹豫道，眼珠子转了转，偷偷瞄了王大锤一眼。那眼神，跟饿了几天的小野狗看着肉骨头差不多。 领头的眯着眼睛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下巴，似乎在评估王大锤的斤两。“面生？不，我很熟悉。”他嘴角那丝阴冷笑意更重了，“上次你抢了我们东西，还想跑，那是初犯。现在，算是惯犯了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小子，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 王大锤心里猛地一沉。听说过有三种人最麻烦，一种是不知道自己多招人烦的，一种是傻乎乎不知道死活的，还有一种是阴阴险险专门使绊子的。眼前这仨，显然属于第三种。 “哪两个选择？”王大锤没吭声，只是眼神比那瘦高个亮多了。 “第一，把上次拿走的东西，连本带利还回来。再给我们磕三个响头。”领头的慢悠悠说道。 王大锤嘴角抽搐了一下。那破电视机，他当时图便宜，还欠着人家钱呢，哪来的本利？至于磕头，他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，但要他磕三个响头在这两人面前…… “第二个选择，”领头的看着王大锤的眼睛，语气不咸不淡，“废了。” 王大锤瞳孔猛地一缩。废了？要是放在以前，他现在就得跪地求饶，然后被揍个半死。但现在？他心里那股子怪气，不知怎么就冒了出来。那是一种冰冷，一种近乎于野兽的审视和判断。 “怎么废？”王大锤声音不大，但很稳。 领头的笑了，这次是真的笑了，像猫捉到老鼠。“很简单，肋骨再断几根，给你点教训，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。然后滚。” 瘦高个和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壮汉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兴奋。打人嘛，尤其是揍得这么憋屈的人，简直太爽了。 王大锤没动。他感觉身体里，好像有两股力量在拉扯。一股是孙猴子，想一棒子打死他们，然后拍拍屁股走人，这符合他的本性，干脆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