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猝不及防的变身

老王站在巷口，砸吧着嘴，嫌弃地看了一眼手里那刚买的烤红薯。街边上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油烟子混着劣质香料的味道，熏得他直咳嗽。他刚下班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领口都有些变形了，好歹也算混了个普通社畜的样。 “嘿，姓王的，又提意见？”旁边卖废品的李大爷叼着烟，眯着眼看他。 老王被他吼得一愣，随即咧嘴笑了：“哪敢啊刘大爷，我就是说这煤球炉子再烧，也得注意点，不然呛死个人。”他伸手接过李大爷递过来的硬糖，糖纸沙沙响。 巷子深，人影稀疏。老王往家走，拐过垃圾桶堆的时候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趔趄着扑倒了。手里的烤红薯滚得老远，他挣扎着想爬起来，结果脑子里“嗡”一声，视线骤然变暗。 好家伙，这是煤气泄漏了吧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推开身边一个碍事的纸箱。眼前白茫茫一片，什么也看不见。他慌得不行，双手乱晃，感觉好像撞到了什么湿漉漉、滑溜溜的东西。 “操！”他骂了一句，使劲想推开，结果手一麻，像是碰到了某种黏糊糊的……胶水？不对，是肉！软乎乎的肉！ 老王登时吓得魂飞魄散，拼命想爬，结果腰胯处传来钻心般的疼痛。他低头一看，借着远处路灯昏暗的光，只见自己半个屁股蛋子已经变了形，皮肤上好像……多了几根毛？黑黢黢的，刺手。 “救……救命啊！”他声嘶力竭地叫喊，可声音发出来有点不对劲，像被沙哑的棉絮糊住了嗓子眼，透着一股子怪味。 什么声音？他循声看去，只见巷口那边围了几个人，指指点点，窃窃私语，像看耍猴似的看着他。他这副半人半非人的模样，确实有点吓人。 “妈的，是‘怪’！”有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吹了声口哨，眼睛放光，“看这造型，挺逼真啊！” 老王欲哭无泪。他本来就是个普通人，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？这绝对是新型煤气泄漏，还是吸入了什么要命的东西！他记得之前好像在哪个废弃工厂见过类似的白雾，当时以为是特效，没想到真碰上了。 “哥们儿，咋整成这样了？”一个粗嗓门的声音响起。 老王这才察觉到，自己除了腰胯疼，其他地方好像也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