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真相大白
"砰"的一声脆响,枸杞保温杯被我捏得四分五裂。满地狼藉,枸杞像受惊的小虾米似的在碎玻璃和清水里扑腾。助理小杨缩着脖子站在旁边,手心里还拿着手机,估计是刚被我这波操作吓得把通话录屏当成了我的情绪宣泄对象。 "梨姐,您消消气,南总那边……"小杨小心翼翼地开腔。 我直接掀桌,强光手电筒直怼他脸上:"南总那边怎么了?他被狗仔拍到给流浪猫打针,还跟别的男人滚床单,您告诉我该怎么消气?"顺手抄起桌上刚拆开的外卖,哗啦一下倒了一半在泼出去的残羹里。 "这不是……这不是突然爆出来的!"小杨咽了口唾沫,"我查到是在市中心那家宠物医院,当时还有监控……" 我噌地站起来,顾不上脚底水渍就往外走:"查到了谁?那男人是谁?南家那位让我寒心,可不能再让我碰上第二个蠢货!" 冲到公司前台的时候,正好撞见人事部在贴封口贴。我一把夺过一张,颤抖着手要写辞职信——蛋疼到极点的决定。 "梨姐!您别冲动!"小杨追来的时候,我已经把1802的门卡插进了锁孔。 电梯间里阴风惨惨的,我站在镜子前,看着我叫嚣着要离婚却发现嗓子发虚的自己,突然想笑。一年前遇见南瑾言的时候,我就是冲着他那张顶天立地的脸去的,后来发现他比脸还耀眼——权势滔天,长得像流量的顶配。 结果呢?流量的顶配把我当小白兔,小白兔现在只想跑路。 人事部经理办公室门口,我深呼吸了三秒才敲门。里面传来一个嚣张的声音:"说吧,哪个部门要来占个坑?" 我推门进去,正好看见一个男人靠在落地窗边抽烟。这男人……这男人居然不是南瑾言?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背心,头发乱糟糟地搭在额前,手里还夹着半支没燃完的烟。 "您……您是?"我结巴地问。 男人闻声转过身,眼底闪过一丝惊讶:"沈梨?怎么?从南总的金丝雀变成了……失业鸟?" 我这才认出来,这不是上次在宠物医院斜眼瞧过的那个男人吗?当时我还以为南瑾言安插的眼线呢。 办公室的烟灰缸里扔着三个烟头。男人掐灭烟,随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:"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