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力挽狂澜

“半吊子？”谭老头哼了一声，把那根粗得像铁棍一样的牛筋拐杖往地上一戳，“我看你这半吊子，能救活老子的命！” 林凡差点被这老头子气乐了。他这半吊子中医，能治头痛脑热、风寒感冒，偶尔还能拿点中成药糊弄糊弄，真遇上这种要命的怪病，他也就是个能跑能叫的废物。可这老头子，说话也太没谱了。 “您老别吹牛啊，”林凡往后退了半步，心里直打鼓，“我这手艺……” “手艺不手艺的，先救命！”谭老头打断他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，“小子，你老实交代，刚才扎那十几个地方，可有哪个穴位让你多扎了几针？” 林凡一愣。他扎针可没多扎，全凭感觉，哪里感觉气脉不顺就扎哪里，哪壶不开提哪壶。难道……自己手艺真有狗屁用？ “没有啊，”林凡赶紧摇头，“就是感觉您老这气脉乱得跟麻花似的，哪儿都堵，我就哪儿都扎了点……” “废物！”谭老头啐了一口，虽然是在骂他自己，但那唾沫星子还是差点喷到林凡脸上，“老子这怪病，别人扎针都没反应，就你这半吊子，扎完老子上蹿下跳跟个猴儿似的，最后还呼哧呼哧冒冷气……这下好了，老子好像感觉……没那么难受了！” 林凡一愣，随即眼睛瞪得溜圆。 这老头说……好点了？ 谭老头在地上滚爬了几下，突然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，龙行虎步地走了一两步，又停住，咂咂嘴：“嘿，真有效！刚才那会儿，脑子跟灌了铅似的，现在……现在好像能转弯了！” 林凡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，但随即又觉得不对劲。按理说扎完针，好应该越扎越舒服才对啊，怎么还冒冷气？这老头这病，邪门就邪门在这儿。 “老头儿，您老这病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林凡忍不住问，“就我扎针这会儿，您老那冷气，咋回事啊？” 谭老头叹了口气，脸上那股子蛮横劲儿消失了不少：“小子，你听着，这病……邪门得很。我自从半个月前捡到一块破石头开始，就怪事不断。先是浑身发热，后来又浑身冰冷，时冷时热，医生看了无数遍都没用，最后没办法，我找到个据说能治百病的老郎中，那老郎中看了我一眼，说我是得了‘阴阳错乱’的怪病，要死要活全看天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