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中医危机

林凡心里直嘀咕，这老头儿啥意思啊？他这手艺邪门？他自个儿低头看了看，手里的银针还没收，脸上那十多个孔洞呼哧呼哧地冒着凉气，虽然心里有点发毛，但也没觉得有多邪门。就是挺疼，挺耽误事。 “老头儿，您老说笑了，我就是个半吊子……”林凡讪讪地想解释。 “半吊子？”那老头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，“小子，你这手艺邪门就邪门在，明明是救人，却让人心里发虚。你下针轻描淡写，病人疼得龇牙咧嘴，可等针一拔，嘿，立马就乐呵呵的，好像没怎么遭罪似的。可这种高兴劲儿来得快，去得也快啊，没几天就又病恹恹地跑你这儿来了。你说，这叫邪门不？”老头的声音还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，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 林凡一愣，这话……好像有点道理？他治的第一个病人，就是隔壁老王，高血压，头晕脑胀的。林凡照着网上学的，给他扎了几针，老王当时疼得直蹦高。等针拔了，老王咧嘴一笑：“小子，你这手艺不错啊，不怎么疼！”结果好家伙，不到三天，老王又佝偻着背，愁眉苦脸地又来找林凡了。这事儿放别人身上，顶多觉得林凡技术不行，可这老头这么一说我，林凡反倒有点说不清了。 “这……可能人家是老病号，身子骨弱吧？”林凡有点结巴。 “老病号？我看是你这手艺有点古怪！”老头一摆手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是定海神针，“你想想，真正的医术，是让人身体强壮，把病根子拔了，不是让人越治越依赖，越依赖越没精神！你这一针下去，病人高兴得跟捡了钱似的，可身体里那病气，就像野草一样，是你压下去了，没根除啊！” 林凡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这话听着头头是道，可……他好像又 无法反驳。他那点半吊子中医的理论，本来就支离破碎，哪里经得起老头这一通猛K。 “小子，”老头叹了口气，“现在这世道，懂医术的人不少，但真正能把人身体调理好的，屈指可数。你年纪轻轻，手艺又有点邪门，以后怕是……” “以后怕是什么？”林凡忍不住追问，心里有点发毛。 “怕是惹来不少麻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