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针术惊世

林凡揉着太阳穴，总觉得那声音邪门得很。他硬着头皮扭头去看，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对襟褂子，梳着山羊胡的老头儿正背对着他，蹲在自己面前不远处的水泥地上。那人手里还拿着个竹蜻蜓，正慢悠悠地晃啊晃，脚下踩着几块黑白相间的石板，姿势挺古怪。 “您……您哪位？”林凡问。他心里直打鼓，这人打扮得跟要饭的似的，可眼神又挺锐利，看得人不舒服。 老头儿也不回头，只是把竹蜻蜓往地上一插，瓮声瓮气地说：“看你这脑袋瓜子，晃得跟拨浪鼓似的，没事吧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我是你爷爷……呃，算了，跟你说过也没用。” 林凡一愣：“我爷爷？”他压根儿就没这号长辈，顶多只有一个远房的，早都不来往了。 “对，就是你爷爷。”老头儿突然站直了身子，背对着林凡哈了一口白气，“怎么，不认识了？” 林凡哭笑不得：“您是不是认错人了？您连我长啥样都没见过吧？” 老头儿“嗤”了一声：“废话！我叫沈通，当年跟你们李时珍那老家伙关系不错。当年传下来的针王之道，就是我教的。”他猛地转过身，死死盯着林凡手里的银针。 林凡手里正把玩着几根刚取出来的银针，准备去消毒。看到这老头突然瞪过来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手一抖，差点把针扔出去。“沈……沈老？您说的是真的？” 沈通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我是不是你爷爷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这针法，根子是我教的，怎么突然变得歪歪扭扭了？” 林凡脸一红，囁嚅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瞎练的，没您当年那水平远了去了。” “哼，瞎练？”沈通伸手在林凡脑门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，“你这本事，怎么糊弄人也就算了，怎么连我这老头子都瞒？” 林凡一个激灵，下意识摸了摸脑门，刚才那老头声音确实挺真实，还带着点力道，不像幻觉。他心里嘀咕：“这是怎么回事？难道真被人下了什么邪咒？” 沈通没再理会他，反而盯着旁边一个路过的老大爷，皱着眉头：“你这病，我看悬啊……” 林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只见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正一瘸一拐地走过来，脸色发青，嘴唇不停哆嗦，看起来确实不像是健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