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“王大夫,您再想想,您家祖坟,是不是有人动过?”我啃着包子,朝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光头老哥挤眉弄眼。老哥叫赵四海,海岛集团老板,刚从他南洋的私房菜馆子回来,一脸晦气。 “动过了又怎么样?我爷爷他老人家,1960年就火化了,存骨灰盒在海牙周所地下室,方圆三里,就我这儿人烟稀少!”赵四海不耐烦地摆摆手,揉着隐隐作痛的后腰,“我昨晚失眠,翻他们遗物,翻出本残缺的《青囊经》,今早对着镜子一照,哎哟,脸这俩边,跟被老鼠啃过似的!” 我把包子肚子里最后一块肉咽下去,拧开保温杯,接了一口枸杞菊花茶。“经书?什么品种的?墨色发黑,有铜线?” “对对对!”赵四海眼睛一亮,“就是那本,皮面是深海沉香做的,边缘镶了道银边,铜线是祖传的獬豸纹!王大夫,您是干啥的?别跟我说你不懂,我请城西李半仙看了三次,他让老子烧香拜佛,说这是‘阴邪反噬’,活不了几天!” 我摸了摸嘴角还沾着油渍的牙印,慢悠悠开口:“阴阳反噬?我看更像是‘被神偷上身’。你那本残破《青囊经》,是不是缺了页,十六运‘水法篇’?” 赵四海瞳孔一缩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“水法篇?那不是讲传国玉玺的?我那本……就差了第十一页,写的都是些没头没尾的咒语。”他突然压低声音,脸色发白,“完了完了,完了!王大夫,我明白了,肯定是有人趁火打劫,偷了页‘水法篇’,留下这些乱七八糟咒语,把我祖坟给祸害了……” 我随手抄起桌上他才啃了一半的龙井虾仁:“放心吧,祖坟动了,玉玺也没影儿,诅咒更没影儿。你那叫‘缺页反噬’,就像自行车没气儿,让人骑不动。缺的是‘规矩’,不是‘牛鬼’。” 赵四海不死心:“可我这脸……” “消毒。”我打断他。掏出随身携带的针包,棉签蘸着消毒水,在老哥脸上印了印,“这是你的问题,不是我。” 三人组里,赵四海是老板,最有钱也最不靠谱。另外俩人,一个是挺轴的中年警察老周,前刑警队队花,现在是社区民警,天天琢磨怎么对付我;另一个是北大才女苏小满,半路出家跟着我学中医,总觉得自己懂得比我还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