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：消失的目击者

王磊叼着烟，在墙根底下转悠。老房子拆了，他暂时搬到这半拉子屋里，白天出去找工作，晚上回来就得对着这面破墙发愁。墙太高，他踮脚摸到下巴都够不着，不知道里面是空洞还是堆满了垃圾。这天晚上，他又抽了根烟，正准备进屋，突然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 他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头看向那面斑驳的老墙。声音不大，但在这死寂的夜里，格外清晰。像是有人在墙里面动东西，又不像是老鼠偷食的声音。王磊咽了口唾沫，皱着眉头凑近了些。墙皮剥落得厉害，他试着伸手抠了抠，手指头一碰，几块干裂的泥块就掉了下来。 “谁啊？”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巷子里显得有些突兀。 没有回应。那窸窸窣窣的声音也停了。王磊心里直打鼓，这半夜三更的，不会真有鬼吧？他想起小时候听过的故事，头皮一阵发麻。但转念一想，这墙是准备拆掉的，里面怎么可能有人。他定了定神，决定再等等。 又过了一会儿，那声音又响起来了，而且似乎还 bigger 了。他屏住呼吸，悄悄走到墙边，扒开一块较大的碎砖，往里头一看——黑漆漆的，啥也看不见。但那股子动静，确实是从墙里传出来的。 王磊心里犯嘀咕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报警，突然眼前一花，一个人影从墙里“钻”了出来。那影子很模糊，王磊眯眼一看，好像是住在前面楼里的老张。 老张是个退休的民警，以前在公安局干过几十年，退休后就在小区里晃悠，帮邻里解决点小麻烦。王磊认识他，偶尔见面会打个招呼。但这会儿老张怎么从墙里钻出来？这墙可是够高的，他一个退休大爷，肉质又这么松花，咋可能钻得进去？ 王磊刚想冲上去问个明白，老张却突然停住脚步，猛地转过头，死死地盯着他。那眼神，跟刚才在墙里看到的影子一模一样，阴森森的，让人心里直发毛。 “老张？”王磊试探着叫了一声。 老张没有说话，只是缓缓地向他这边走来。王磊心里咯噔，这老警察是不是犯糊涂了？他正想再喊一声，老张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，抓住他的裤腿，眼泪汪汪地说：“小李，救救我……我被人陷害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