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奇怪的声音

王磊叼着烟，在墙根底下转悠。老房子拆了，他暂时搬到这半拉子屋里，白天出去找工作，晚上回来就得对着这面破墙发愁。墙太高，他踮脚摸到下巴都够不着，不知道里面是空洞还是堆满了垃圾。 这天晚上，他又抽了根烟，正准备进屋，突然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不是风刮树叶的那种，是实实在在的，像是什么东西在墙里面爬。 王磊皱了皱眉，往墙根凑近。那声音很轻，断断续续的，时有时无。他掏出手机，开了手电筒功能，照着墙壁晃了晃。手电光斑在斑驳的墙皮上跳跃，把霉斑照得发亮，裂纹里好像积了点灰尘。 “谁啊？”王磊对着墙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巷子里回荡，带起一阵风。 声音停了。过了一会儿，窸窣声又响起来，这次更清晰了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。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城区改造得七七八八，隔壁房子拆了，这墙后面到底是什么？万一灌进了一堆烂砖头，那响声也能闹人。可这声音，不像是砖头。 他试着用鞋尖踢了踢墙，没什么反应，砖墙挺实。他又绕着墙走了一圈，发现墙角有个砖头松了，露出一道小缝。手电照过去，缝里黑漆漆的，看不清。 王磊蹲下身，手指捅了捅那缝。摸着摸着，他摸到一片硬硬的东西，像是纸片。他用力抠了抠，哗啦一声，一张碎纸掉了出来。 纸是坏的，边角都卷起来了，上面沾着点灰。王磊展开来看，没什么字，就是些乱七八糟的污渍。不过，纸背面似乎粘着点什么东西，他轻轻一揭，一片小小的、湿漉漉的树叶掉了下来。 树叶是干的，可王磊闻着那股土腥味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树叶是怎么粘到纸背上的？墙里面怎么会有树叶？ 他又把手指伸进缝里瞎摸，摸到了个硬邦邦的东西，像是个小铁片。他把手抽出来，借着手机光看了看，是个锈迹斑斑的旧书签。 书签上面有个字，模糊不清，像是“张”字。 王磊“啧”了一声。这墙要是 hollow，怎么会有树叶和书签？除非……里面有人？ 这个念头一起，他就甩不掉了。他试着又侧耳听了听，墙里面安静得很，那窸窣声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