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奇怪病症

王翠花点点头，把手里攥着的十块钱往桌上一拍，声音脆生生的：“王大柱，今儿个就你一个？药费，十块。” 我没吭声，正低头数着柜子里这点可怜的药材。三十块，买了几斤当归，几两黄芪，还有一小包金银花，就这点东西。老中医走的时候留下的，除了这些，啥也没留。 王翠花看我愣着，又补了一句：“你那本《中医基础理论》呢？上次说晚上给我讲讲，今儿个怎么没提？” 我这才反应过来，把书从抽屉里拿出来，翻到某一页递给她。“讲这个啊？行，你坐这儿，我给你念一段。” 王翠花接过去，坐在我对面那张掉漆的木凳子上。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，她头发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。 念着念着，我瞅见她手背上有几道红肿的小疙瘩，像蚊虫叮咬过留下的包，但又不像是。我问：“翠花，你手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 她低头看了看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这……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三天前就开始痒，还起包，抹了药膏好点，但老发。” 我把目光转向墙角的消毒柜，里面就两瓶碘酒，一瓶酒精，除此之外啥也没有。我把那两瓶液体往她手背上倒了一点，酒精让她倒吸一口凉气，红肿的地方瞬间变得乌青。我把碘酒往旁边倒了倒，又在她手背旁边不远处点了两滴，滴进小碗里，用棉签蘸了蘸，在她手背蹭两下。 “ Médico，你这弄什么啊？”王翠花瞪大眼睛，又疼又疑惑。 “消毒啊。你起包的地方，我看像是对啥过敏。碘酒刺激性强，先给你试试这个。”我把棉签递给她，让她自己再蹭两下。 她小心翼翼地蹭着，疼得龇牙咧嘴。我说：“疼就疼一下，消毒完了就好。” 看着她皱着眉头蹭完，我伸手往她手里一摸，摸到两根手指粗细的、硬邦邦的东西。我把她手腕一转，翻过来看，手腕内侧两块指甲盖大小的东西，红的，肿的，中间还夹着一些白色的小脓点。 “这是？”我把手指头在她手背上按了按，她疼得一个哆嗦。 “疼……”她含糊地说。 “忍忍，我给你挤一下。”我撕开一块纱布，垫在她手背下面，然后上手，用两根手指把那硬块往中间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