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神秘老奶奶

老李头走了，村卫生室这摊子就归我了。我叫李卫，二十出头，高中毕业就回来跟着老中医学医，啥也没学会，就混了个个大概，能看点头疼脑热的小病。日子挺平淡，除了和村里人打交道，就是翻翻老中医留下来的那些发黄的医书，偶尔琢磨琢磨那些祖传的偏方。 可老李头走得太突然。前脚刚入殓，后脚就有人找上门来，说是有个老奶奶病重，要找老李头瞧瞧。我头一回听说，村里还有这么个老奶奶，更没听说她病重。老李头在的时候，除了几个常年客卿的病人，就没怎么听说过有什么大疑难杂症。 可那家人是非挺急的，拖着老奶奶就来了。说是十里八乡都找遍了，都说没救了，就听人说老李头懂行，特意从几十里外赶来的。我瞅瞅那家人，干巴巴的，穿着也破旧，不像有钱人，但又挺急切，估计是实在没办法了，才想起还有老李头这套。 老奶奶躺在炕上，瘦得跟柴火棍似的，脸色煞白，嘴唇干裂，眼睛半睁着，没精神。我凑过去搭把手脉，果然，脉搏微弱得像蚊子哼哼，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气。我这半吊子的本事，遇着这种状况，头一回慌神。 “你……你是小张吧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插进来。我吓一跳，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炕角里坐着一个老婆婆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头发花白，但神态挺精神，眼神也挺亮。她手里还捏着一个布袋，里面是几颗颜色深褐的小豆子。 这老婆婆我更没见过，村里人八卦了一早上，才知道她是老李头的一个远房亲戚，平时不常来往，这次也是听说老李头没了，过来看看。这下可把我给整不会了，连老李头都只有一面之缘，更别说这老婆婆了。 “啊，是，老婆婆。”我赶紧起身，脸上有点热。那老婆婆也没客气，直接把布袋塞给我，说：“这豆子你熬水给她喝，一天三次，每次一小碗，别停。我还有话跟你说。” 我搓搓手，接过布袋，感觉这老婆婆不简单，连老李头都只见过她几面。她清了清嗓子，继续说：“你老李头走了，这摊子就交给你了。记住，这豆子是救命的，不是普通的豆子，是我在山里挖的阴阳草，晒干后研磨的，能扶阳驱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