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警察找上门

手指在鼠标上转了转，叶辰呼出一口气，眼神有点飘忽。他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，下午五点半，离明天上班还有一天。要是明天交不上房租，房东那张脸，啧啧，他想想都后怕。五十块钱，连顿像样的晚饭都吃不上，更别提三百块房租了。 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，叶辰瞥了一眼，是房东发来的微信，语气挺冲：“小子，房租！明天到期，钱准备好了没有？” 叶辰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回了个“待定”两个字，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。他打开电脑，漫无目的地刷着网页，心里盘算着晚上能吃点啥。馒头就咸菜？还是干脆不吃？好像昨天房东老头子在楼道里碰见他时，眼神不太对劲，好像看到他兜里空落落的。 正烦着呢，门铃突然响了。叶辰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房东老头子的声音。他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瞅，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制服的人，正冲他笑呢，但那笑容怎么看都不太对味。 “叶辰？”那人开口，声音比他想象中要严厉。 “嗯，是我。”叶辰拉开门，站直了身子。 “警察。”那人直接亮出了手铐，动作麻利。 叶辰脑子嗡的一下，“警察？你们…什么事儿？” “事情？”那人嘴角勾着冷笑，“你抢劫的时候，顺便给旁边超市老板留下了点纪念品，对吧？” 叶辰瞬间脸白了。昨天下午他饿得发慌，路过一家超市，看见里面有个胖老板在数钱，鬼使神差地冲了进去，顺手抄了两包面包塞进兜里，出来的时候更慌了，忘了找零钱。他寻思着只是拿点吃的，没想到这事儿居然被人看到，还报警了？ “我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”叶辰结结巴巴。 “不是故意的？”警察冷笑一声，“那两包面包，够二十块钱吗？超市老板说了，你推了他一把，还踹了门。怎么着，想不开？” “我真没钱…”叶辰欲哭无泪，昨晚抽卡抽到个“超级运气”，结果今天就摊上这事儿了。 警察显然不信，一把将叶辰拷起来，“跟我们走一趟，配合调查。” 叶辰想挣扎，但人家是警察，他能咋地。他沮丧地被带下楼，路过楼道里时，正好撞见房东老头子，老头子瞪着他，眼神里全是“我就说吧”的幸灾乐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