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老白皱着眉头,骑在回锥鸡拉出来的仙鹤屁股上往下瞅。底下的事儿,他当然看不见,但那鹤是个实诚货,一紧张就控制不住屎尿屁,黏糊糊的玩意儿糊了一半在他的鹤臀上,痒得很。 “我说老祖宗,您老倒是快点儿……”老白忍不住想骂,话到嘴边又咽回去。上头雷声滚滚,金蛇乱舞,底下观者如潮,就他这儿,还自带喷粪特效,实在丢人。 事情是这样的,老白前两天刚飞升,风光无限。按理说,尸骨未寒就天劫不断,犄角旮旯都劈得透亮,是正经修士的标配。可他老祖,一个据说当年只摸过那锥鸡屁股的老道,死活不让。 “老白啊,好事成双,飞升了就赶紧传回信儿,免得底下乡亲不知道你出息了,心里惦记。”老祖颤巍巍地往他脚底下一瞧,那眼神,跟看自家养的蛤蟆似的。 “哪能啊,您老再不说,底下就知道我飞升了,您老您老……”老白想说他觉得老祖浑身难受,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,毕竟这是自家祖坟。 果然,老祖一听,浑浊的老眼一瞪:“哼,不让他们知道,我浑身难受!干燥!啊!” 老白:“……” 他一个刚飞升的大能,居然被自家祖坟给坑了。他老祖当年就靠隔壁村王二麻子的誓言“老祖保佑我家出贵人能盖楼”修来的仙缘,现在好了,他真成了贵人,老祖就惦记上祖坟了。 “您老,这祖坟……” “挖!给我挖了!我要用祖坟那土,盖个大اهم!九层!不!十八层!我要在上面开市集,收彩礼,娶个最有钱的童女,当童养媳!”老祖激动得直哆嗦,手里还把玩着那把专门拔草的破铲子。 老白:“……”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修仙,是在写小说,而且是那种被主角光环砸到脑袋的配角。九层楼,童养媳?这都什么跟什么啊?他好歹也是飞升了的大仙,受三十三重天雷洗礼,按理说该超凡脱俗,可看见底下那群人,一个个伸长脖子,脑袋都快挤成肉饼了,都在看戏。 “老祖宗!您老再这样……” “再这样?我倒要看看,谁敢拦我!”老祖一跺脚,嘿,还真有动静。他脚下的锥鸡,大概是吓得忘了 crap,噗噗噗一通乱喷,把老祖的一身道袍都给弄得花里胡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