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扯着嗓子喊，屋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墙上老式挂钟滴答作响。他皱着眉，又往前走了一步，手电筒光扫在茶几上。玻璃杯底面结着一层薄薄的灰尘，旁边散落着几张揉皱的纸团，像是垃圾。

“妈，你跟谁说话呢？”他走近了些，借着光亮看清了纸团上模糊的字迹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这些……是情书？”

他蹲下身，拿起一张纸团，手指在那上面捻了捻，又凑到鼻尖闻了闻，一股淡淡的香水的味道。这味道……有点熟悉。

陈默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知道，这房子里，除了他，就只有那个来帮忙做饭的张阿姨了。张阿姨是个中年女人，话不多，手脚麻利，来家里帮忙大概有一个月了。她人挺和气的，每次来都会带点自己做的小点心，看着也挺勤快，把他忘在冰箱里的菜都洗了。

可是……她是个女人。

陈默不是没想过家里住进来个女人，他不是什么 purity 的玩意儿，心里啥都懂。只是，他总觉得不舒服。这房子是他亲妈留下的，虽然现在是他住着，但总觉得是个忌讳，尤其是他还没结婚的情况下。

可现在，这些情书……他心里有点乱。

“妈……”陈默喊了一声，声音低了下去。他站起身，手电筒的光在他自己脸上晃了晃。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年轻却带着疲惫的脸，心里烦躁得很。

“妈，你到底跟谁说话呢？”他像是自言自语，又像是问自己。他总觉得，有什么事情被他错过了。

他走回卧室，躺在床上，脑子乱糟糟的。他把脸埋进枕头里，能闻到一股霉味，还有一种……陌生的味道。

他翻了个身，看着天花板。心里像是有个小火山，不炸开才怪。

这时，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，紧接着是张阿姨的声音，她在喊：“陈默，醒了没？我去做早饭了。”

陈默的心猛地一跳，像被针扎了一样。他迅速坐起身，脸上挤出一个没什么表情的笑容，拿起手电筒，走出卧室。

“醒了，妈。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把手电筒关掉。

张阿姨走进来，看到他，脸上露出一丝笑容。“醒了啊，我就说以你那精神，肯定睡不安稳。”

她一边说着，一边走进厨房。陈默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更加烦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