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把车停在小区楼下，抬头看着那栋略显陈旧的居民楼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。五年，整整五年没回来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波澜，推门下车。

单元门老化得厉害，一阵摇晃才吱呀一声开了条缝。楼道里幽暗潮湿，墙上贴着的旧海报卷了边，透着股子年代感。他按下电梯，等了半天，才慢悠悠地升到三楼。

门牌上的字已经模糊，他抬手敲了敲。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，门开了条缝，林晓晓探出半张脸， eyes wide open 地盯着他。

“陈……陈默？”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哼。

陈默扯了扯嘴角，尽量让表情自然点：“林晓晓，好久不见。”

林晓晓愣了三秒，猛地睁大了眼睛，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。“你……你没骗我？”她往前推了推门，让陈默进来，“真你！”

陈默走进狭小的客厅，一股浓郁的洗衣粉味扑面而来。茶几上摆着两个搪瓷杯，还冒着热气。“怎么，不欢迎？”他故作调侃。

“去你的！”林晓晓啐了一口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。你怎么……你怎么回来了？”

“生意上的事，暂时回来处理。”陈默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景象，“你呢？还在zeko？”

“嗯。”林晓晓踢掉脚上的拖鞋，走到他身边，“还在。你……这几年去了哪儿啊？”

陈默没说话，沉默了片刻。

林晓晓看着他，欲言又止。“你以前住的那个房间，还……还在吗？”

“在。”

“你要经常回来吗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两人又陷入沉默。

林晓晓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：“陈默，你……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？”

陈默转过身，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。“哪有那么夸张。就是生活嘛。”

林晓晓叹了口气，走到他身边，轻轻抱住了他。“你瘦了。”

陈默愣了一下，没推开她。“刚回来，还没适应。”

“需要我帮你做点什么吗？”林晓晓的声音很轻，带着点小心翼翼。

陈默笑了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“不用，我自己能解决。”

“真的不用吗？”林晓晓的眼睛亮亮的，“我……我最近手头有点宽裕。”

陈默挑了挑眉。“晓晓，别这么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