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真相大白

王胖子还在那儿手舞足蹈呢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陈果脸上了。陈果眼皮都快睁不开了，手机揣兜里那叫一个烫手，油渍都蹭手上黏糊糊的，跟刚从面糊里捞出来似的。她心不在焉地“嗯”一声，没接话。 王胖子看她这样，乐得不行，凑近了些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我说陈果啊，你可别告诉我，你真打算就这么带着你那宝贝疙瘩过日子了？” 陈果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机差点没稳住。她瞥了眼王胖子，又迅速低下头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胡乱划拉着，算是没听见。其实她听着呢，就是不想接这个话题。 王胖子见她不说话，自己倒激动起来了，手比划着：“我就说嘛，这一家子好日子，哪是分得开的？你想想，当初张浩那会，是不是也跟你这么闹？” 陈果心里一紧，手指停在拨号界面上。她想起当初张浩拿着她手机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吼着让她跟王胖子离婚。那时候她何等难堪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可现在，她连躲的力气都没有了。 王胖子见她没反应，嗓门又大了点：“你倒是说句话啊！你要是不同意，现在还来得及！你不同意，我王胖子……” 陈果猛地抽回手机，直接挂断了电话，心口堵得慌。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放，拿起案板上的擀杖，使劲戳着面案，发出咔咔的声响。 想什么呢，她心里骂自己。离了又怎么样？她一个烧饼店的小老板娘，能去哪？难道真要像王胖子说的，拿着离婚证，站在那对狗男女面前，哭哭啼啼？ 陈果喘着粗气，手上的动作却没停。油灯在旁边照着，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她想起张浩当初看她那眼神，像看仇人一样。想起他对着宾客，说她偷税漏税。想起警察来家里，翻箱倒柜…… 凭什么，凭什么他有错在先，还要她来承受这一切？ 陈果咬着牙，把擀杖往旁边一扔，抄起旁边的一把剪刀，剪了堆面剂子。她不想想这些，也不想听王胖子这些牢骚。她只想把店开好，让张浩看看，没有她，他什么都不是。 “咚咚咚。”有人敲门，吓了陈果一跳。 她赶紧把剪刀往抽屉里一塞，擦了擦手，从门缝里往外看：“谁啊？” “是我，王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