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“这破天气,真是要命。” 绯月踢着脚下硌人的石头子儿,嘴里不干不净地抱怨着。午后的阳光毒辣得像是要把大地烤焦,木叶村口那几棵歪脖子老枫树,叶子都快被晒蔫了。她抱个竹筒,筒里装着刚从堆里翻出来的半块桃子,正琢磨着怎么找个阴凉地蹭口凉快。 “绯月,绯月!” 一个欢快的声音像雀子一样扎了过来。绯月回头,只见一个穿着绿色围裙的村里大妈,一手举着个凉席,一手猛挥手。 “阿婆!什么事啊?”绯月抓过那块皱巴巴的凉席,乐得不行,“谢啦!这可是我求了好久才让你给匀出来的!” 大妈乐呵呵地拍拍她:“你家小子今儿不伺候师父练功了,我这不是心疼他,也心疼你这小姑娘嘛!太阳底下站半天,皮肤会变黑变丑的。走,我领你去村西头的井边,那儿凉快!” 绯月谄媚地笑笑,跟着大妈走向村子边缘。刚到井边,她眼睛就亮了——井边石凳上蹲着个人,居然是个小爷们儿,看着年纪不大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短打,正拿把竹刀对着井沿练习Breaking Wall。 嘶——绯月倒吸一口凉气。这哪是玩忍术啊,简直是耍杂技!脚尖在井沿上轻点,身体随着竹刀的角度扭曲腾挪,转得那叫一个快,看不清人影。关键是,地面竟然一点都没被踩脏! “嘿!耍得挺花啊!”绯月忍不住吹了声口哨,故意踩着点从旁边经过,差点一脚没踩稳摔进井里。 小爷子猛地回头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显然是刚才练得太猛摔了一跤。当他看到绯月时,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,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没睡醒的慵懒。 “喂,大婶,你是谁啊?”他声音软软糯糯的,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沙哑。 绯月憋着笑:“我?我可是木叶最优秀的木遁传人……咳咳,开个玩笑!我是绯月,你呢?一看就不像我们村的,是从哪个山头冒出来的野孩子?” 小爷子眨眨眼,似乎没太听懂“野孩子”的贬义,只是挠挠头:“我叫月。我……我迷路了。” “月?哈哈,你这名字取得挺有意思。”绯月挑眉,“迷路了?就你这身手,还能迷路?” 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破烂衣服,又看了看那块被竹刀削得坑坑洼洼的井沿,脸上有点挂不住:“我……我是因为练习忍术,不慎走丢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