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青石板上的秘密

“啧，这雨，真是闷得人慌。”我低声抱怨，把油纸伞往头上一仰，任由雨水顺着伞沿往下淌。青石板路滑溜溜的，我走得慢了半拍，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摔个 Engineer 躺平。 幸好手边顺手抓着的菜单挡了 téléphone 一半，没让汤包掉地上。我揉着发酸的膝盖，瞪了老街那边的茶馆一眼。 “死胖子，上次分明说帮我盯着煎饺的，结果让我空跑一趟！”心里骂骂咧咧，脚尖却忍不住往茶馆门口挪。老街这帮人，一个个油盐不进，非得把人惹急了才肯卖乖。 刚走近，就听见有人颤巍巍喊：“小娘子……等等！” 我皱眉回头，是个卖糖葫芦的老爷爷，此刻正捧着一串红彤彤的山楂，眼神发直地盯着我。雨伞在他面前晃了晃，碎雨打湿了他花白的鬓角，像沾了墨。 “爷爷，您喊我干嘛？”我不耐烦地扬扬下巴，“我不是来找人的。” “那你……你刚才是不是丢了东西？”老爷爷手指了指我刚走过的地方，“我看见一只……一只绣着牡丹的金镯子，在青石板上滚来滚去的……” 绣着牡丹的金镯子？我心头一跳。上周阿娘刚给了我一只别致的翡翠镯子，她说出门在外得有个念想。莫不是……我正纠结，腰间传来一阵轻响。 阿娘的翡翠镯子，和着几张皱巴巴的银票，正躺在雨里。我脸色一白，弯腰去捡。手刚碰到镯子，衣兜里突然多了一样东西。 硬邦邦的，透着一股铜臭味。 我疑惑地掏出来，是枚古旧的铜钱，背面的 “开元通宝” 看得真切。铜钱湿漉漉的，像刚从哪个老宅子底下翻出来的。 老爷爷在一旁比划着：“小娘子，这钱……是不是你掉的？我刚才还以为是个铜镯子呢……” 我看着铜钱上模糊的锈迹，又瞅了瞅老爷爷被雨水泡得发白的手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头，看着糊涂，眼神却挺亮。他肯定看出我是故意走慢步子的。 我摸了摸口袋里翡翠镯子冰凉的触感，鬼使神差地把铜钱塞回了兜里。雨声哗啦啦，老爷爷拉风的喊一句 “路上小心”，人就没影了。 我盯着青石板路上那串小小的水洼，倒映着一片模糊的江南。铜钱在兜里硌着，沉甸甸的，像堵住了什么似的。 煎饺应该熟了。可我的肚子，却一点食欲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