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冷战

林晓雨晃悠到公司楼下那家连锁咖啡店，冰美式是标配。刚拧开吸管，手机就“叮咚”一声振动。她掏出来一看，是赵阳发来的消息：【晚点给你带份设计稿，先忙。】她回了个“好”，习惯性抬头望了望那栋二十多层高的写字楼，心里嘀咕：“这赵阳，效率倒是挺高。” 走到公司大堂，电梯口立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，身板笔挺，手里拿着平板电脑，眉头拧得跟核桃皮似的，正对着屏幕敲敲打打。林晓雨当时一心想着电梯，没太注意，结果一头撞上去，平板“啪”一声掉地上了。彩色屏幕糊了一大片黑斑。 男人猛地站直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林晓雨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道歉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！我……我当时没看路！”她手忙脚乱去捡平板，结果越扶越歪，差点又摔。男人“倏”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差点惊叫出声。 “搞什么！”男人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 林晓雨被他捏得手腕发疼，脸“唰”地红透了。她咬着嘴唇：“对……对不起，我赔你修。” 男人瞥了她一眼，视线扫过她皱巴巴的实习生制服，又落回自己平板那块黑屏上。他慢条斯理地把平板收进西装内袋，嘴角绷着张没人能看见的冷脸：“滚。” 林晓雨傻眼了，想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周围的同事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这边，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男人没再看她，径直走向电梯，冰冷却带着压迫感，像座移动的冰山。 林晓雨磨磨蹭蹭回到工位，脑子里全是对着那男人的窘境。她暗骂自己：“林晓雨你是个傻子啊！第一天上班就丢人现眼，还惹上这种冷面阎王！”想着赵阳说晚点会带设计稿来，她赶紧打开电脑开始研究方案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担心赵阳看见消息会怎么想。 快到下班点儿，林晓雨正埋头画图，工位上的电话突然响了。她手一抖，差点把鼠标戳到地上。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慢吞吞接起来。 “喂，赵阳哥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点。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，比在电梯里更冷：“设计稿呢？” 林晓雨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：“啊？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