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魔功初成

冷，还是那么冷。三天了，叶凡饿得眼皮直打架，蹲在破屋子的角落里，浑身像筛糠似的抖。屋子里就巴掌大，点着根火把，火光摇摇晃晃，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，活像个鬼影。 "咕噜噜……" 肚子又叫了。叶凡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摸了摸怀里。里面空空如也，就剩半块从死人手里摸来的硬邦邦的干粮，啃了半天才塞牙缝。 外头风声呜呜的，像丧狼在嚎。叶凡缩了缩脖子，想起爹娘和弟弟们的惨状，手心又出汗了。那几具尸体，他还记得清清楚楚。小的才五岁，手里还攥着颗糖；老娘被推倒时，手里还攥着根烧火棍……叶凡攥紧拳头，指甲嵌进肉里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 忽然，怀里东西动了动。叶凡吓一跳，定睛一看，是块巴掌大的残图。他记得，这是在老宅地下室找到的，背面画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。这几天饿得头昏眼花，他倒没在意。 "死鬼，别吓唬我。" 叶凡自言自语，颤巍巍地展开残图。月光照在图上，那些符号突然亮了起来，投射出几个扭曲的人影。叶凡瞪大眼睛——那是修炼魔功的法诀！ "魔功？" 叶凡咽了口唾沫，后背汗毛倒竖。爹娘生前特意嘱咐，修魔功者十不安宁。可现在，他根本没的选择。传闻中，魔功修炼到极致，一个人就能毁一座城。叶凡咬咬牙，手指蘸着嘴里的唾沫，在图上画起第一笔。 "嗡——" 一股阴风猛地从图上窜出来，刮得火把一灭。屋子里顿时漆黑一片，叶凡吓得差点叫出声。突然，一道白光亮起，竟是那块残图自燃了。 叶凡浑身僵硬，缩成个虾米。火光中，一个穿绿袍的老头出现在他面前，正是图上的人影之一。 "小子，想学魔功？" 老头声音嘶哑，嘴角咧到耳根。叶凡吓得往地上一滚，连连摆手："不不不，我没这个意思。" 老头邪乎乎地笑了："晚了，这图认主了。" 说完，老头化作青烟消散。叶凡瘫在地上，等火光灭去，地上只剩下残图烧剩下的灰烬。他正想爬起来，突然觉得浑身发冷。 "不对……" 叶凡摸着额头，这里莫名多了一道疤。他伸手一摸，发现疤的形状，和图上某个符号分毫不差！更邪乎的是，他明明记得自己额头光溜溜的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