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战

疼死我了！张凡对着镜子甩了甩手，水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， faucet 水龙头却兀自哗哗响。他一甩手，水珠子又糊了自己一脸。 “操他妈的……”张凡抹了一把脸，顺手抄起桌上的抹布擦着手。抹布湿乎乎的，黏糊糊的，舒服。他随手一扔，抹布‘啪’一声挂在了晾衣线上。 “勇者？什么勇者？智障吧？”张凡嘀咕着，走到冰箱前想拿瓶水。冰箱门一开，一股冷气直扑面门，让他一个哆嗦。 里面什么都有，牛奶、可乐、矿泉水……就是没有他想要的冰红茶。他随手抓了瓶矿泉水，拧开，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。 “妈的，这水真没劲。”张凡咂咂嘴，把水往一边一放，顺手抓了个苹果啃起来。 苹果挺大，啃着费劲。他咬着咬着，脑子里那奇怪的文字又冒了出来：“……检测到勇者资质：平庸……检测到勇者资质：低微……检测到勇者资质：无……” 张凡一口苹果没啃下去，噎住了。“我草！”他猛地咳嗽两声，把苹果咽了下去。 “这破玩意儿到底想表达什么？”张凡烦躁地挠了挠头，“难道我就是个废物？” 他越想越气，把苹果核往地上一扔，一脚踩上去。“操！” 突然，一阵阴风刮过，客厅的灯‘滋啦’一声灭了。 “什么鬼？”张凡吓了一跳，猛地站起来，手里的苹果核掉在地上。 黑暗中，一个白色的影子从沙发后面转出来，慢慢向他靠近。影子越来越近，张凡看清了，是一个穿着丧服的老太太，脸白的跟纸一样。 “妈的……吓老子一跳。”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伸手想往旁边一闪，结果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摔坐在地上。 “哎哟！”他痛呼一声，赶紧想爬起来，那老太太却更快，一把抓住他的脚踝，往怀里一带。 “啊！”张凡被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把老太太一起带倒。老太太根本不客气，一把将他按在地上，手指像钳子一样夹住他的脖子。 “妈的……别动手……有话好好说……”张凡拼命挣扎，脖子上火辣辣地疼，呼吸越来越困难。 “我是鬼……来拿你阳寿的……”老太太的声音阴森森的，像锯木头一样，“听说你是勇者……” “勇者你妈个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