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墙里有人

夜色像泼了墨似的浓，张默猫着腰，后背被墙头刮得生疼。柴刀沉甸甸的，压得他手掌发麻。他蹲在王老汉家的院墙外，借着远处巷口路灯的光，往里瞧。 这院墙不算高，但爬起来费劲。张默咬着牙，手脚并用地往上爬，手指抠进墙缝，抠得生疼。好不容易爬上来，他翻进院子里，小心翼翼地靠近东厢房。 东厢房的窗户黑漆漆的，窗户纸破了几个窟窿，像几只窥视的眼睛。张默皱皱眉，推开窗户，一股霉味混合着臭虫的气味扑面而来。他拧亮手电筒，光柱扫过房间，灰尘在光柱里飞舞。 房间不大，一张破旧的大床，一张摇摇椅，还有一个蒙着白布的桌子。桌子腿上绑着根绳子，绳子另一头连着窗户。张默走近一看，绳子另一头系着根铁链子，铁链子另一头固定在墙角的一个铁环上。 张默蹲下身，仔细查看地面。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尘，灰尘里夹杂着几根头发和几片碎布。他捡起头发和碎布，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，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。 “这户张翠花，被勒死的！”王老汉站在不远处，脸色苍白，“我叫你来看看，你看看这窗户纸破了，你看看这绳子，你看看这地上的头发和碎布……” 张默点点头，握紧了柴刀。他走到床边，掀开被子，发现被子底下铺着一层干草。他用手扒开干草，发现干草下面埋着个东西。 张默用手挖开干草，挖出一个木头盒子。他打开盒子，发现里面是一封信。他拿起信，展开信纸，看看信的内容。 信是张翠花写的，信上说：“我被人害了，你们一定要给我报仇，一定要抓住凶手！” 张默把信递给王老汉，王老汉接过信，看了一遍，脸色更加苍白。他把手放在胸口，闭上眼睛，嘴唇不停地动着。过了一会儿，他睁开眼睛，说：“这封信是伪造的！” 张默愣住了，他问：“为什么？” 王老汉说：“这张翠花是个老实人，她从不写这种话。这封信肯定是凶手故意留下的，想让你们相信她是被人害了。” 张默点点头，说：“那这案子是怎么回事？” 王老汉说：“这案子很简单，这张翠花是自杀！” 张默瞪大了眼睛，说：“自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