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把脸往枕头上埋了埋，阳光还是有点晃眼。他眯着眼，估摸着时间应该差不多到中午了。脑子里嗡嗡响，昨晚那顿酒劲儿好像还没完全消散，不过比起宿醉，更像是脑袋被钝器给狠狠砸了一下，那股钝痛顺着太阳穴往下蔓延，让他有点头重脚轻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咒骂了一句，猛地坐起身，结果眼前一黑，差点一头栽倒。赶紧扶住旁边的床头柜，才稳住身形。这房间看起来挺简陋，木质结构，糊着些草席，墙角堆着几个破旧的陶罐，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……霉味？还有点像是牲口棚没清理干净的味道，总之不是什么好闻的。

林默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穿着一套粗布衣服，简单朴素的款式，看起来像是古代的样式。他抬手掐了自己一把——嗯，肉是肉的，不是梦。这不是他那间租来的小破屋，也不是喝酒之后乱睡的酒店。

“操……”他一手抓着头发，脑子里飞速运转起来。穿越？系统？体验卡？这些词一个接一个冒出来，伴随着昨晚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，还有“砰”的一声钝响的回忆碎片。

“我被雷劈了还是被车撞了？怎么一股子穿越那味儿了？”林默吐了吐舌头，感觉脑子还是不够用。他挣扎着下床，脚踩在地板上，有点硬，还有点凉，踩上去一个坑洼，估计是墙角 erosion 了。

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——外面白晃晃的，几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植物伸进屋里，叶子油绿油绿的，上面挂着几颗拳头大小、亮晶晶的果子，阳光照在上面，像挂着一串小星星。远处是连绵的青山，近处是田埂，田里不是大片大片的现代化蔬菜大棚，而是整整齐齐的禾苗，绿油油一片。

“不对……这味儿太冲了。”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哪是现代都市的边缘？这分明就是古农村！他记得昨晚回家路上，为了抄近路，穿了一条比较偏僻的小巷子，结果被一辆闯红灯的小货车给……给撞了？这一下撞得是挺重，他本来以为会当场完蛋，没想到……

“难道……这是古代？”林默咽了口唾沫，这念头让他心里有点发毛。穿越虽然听起来像是小说里的好事，但对一个连魔法、异能都没见过的普通人来说，真的很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