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透视之秘

“谁啊？”王磊头也没抬，手里的估算还在继续，钢筋数量、厚度，一字不落地记在本子上，旁边还画着简图。 “王哥，”我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保温杯，“茶水刚烧好，你那个玻璃杯挺脆的，小心点。” 他这才像是被惊醒，这才注意到我，伸手把本子往抽屉里塞了塞，嘴里嘟囔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跟你说点事儿。” 我直接拉开椅子坐下，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放，茶叶在里面转着圈，热气氤氲。“啥事儿啊？”我喝了口茶，甜丝丝的，是那种办公室自带的茶包味道。 “你看看这个。”王磊从抽屉里摸出个东西，搁我桌上，孤零零一个，巴掌大小，黑乎乎的，像块没打磨的砚台，还带着点土，像是刚从哪挖出来的。 “这是？”我心里就“咯噔”一下，这节骨眼上，他不会又从哪个犄角旮旯捡回来的破烂吧？上次那个假古董闹得他差点被扣工资。 “看看呗，我这人实在，”他有点不好意思，手指绕着黑东西转，“早上让保洁阿姨扫地，不知道从哪儿扫出来的，拿起来沉得很，看着也怪，就……” 他停顿了一下，眼神飘忽。“我寻思着，会不会是宝贝。” 我拿起那块黑东西，入手沉甸甸的，跟想象中的“宝物”完全不符，就是块……老木头？我掂量着，上面还沾着点灰尘。“你不说，我都不知道。这玩意儿……” “透视看看呗。”他突然说。 我一愣。这念头我也有过啊，但真被他说出来了，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。手心微微出汗，我把黑东西往眼前一凑，闭上眼，再睁开。 脑子一沉，就像被扔进了黑水潭，周围瞬间安静下来，只剩下眼前这东西，以及它内部……极其混乱的气流和光点。 嗡！ 脑子像是被针扎了一下，密密麻麻的信息涌进来，各种颜色，各种形状，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，要把我的脑神经都给抓烂。这些光点在扭动，时而聚集，时而分散，像是一群没头苍蝇。 我眼观鼻，鼻观心，死死咬着后槽牙，生怕一激动就精神失常。过了好一会儿，那股冲击才渐渐平息。 “怎么样？”王磊在旁边干等着，手还时不时会抖一下。 “呃……”我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太阳穴突突跳，“有点东西，很乱……感觉是个阵，但是残破了，大部分能量都散了，剩下的……很微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