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见成效

风亭外的雪下得紧，林凡搓着手，呵了口白气。手机屏幕暗下去，他揣回兜里，把额头抵在冰凉的柱子上。东京这鬼天气，冬天比老家冷多了。 “检票口在那边走，别走错了。”橘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 林凡回头，看到穿着厚围巾的女司机正朝他挥手，车顶行李架上的招牌在雪里晃悠，明晃晃的“圆山”两字格外显眼。 “哎，马上到。”他应了一声，转身朝检票口方向走。穿过风亭，金属通道吹得人直哆嗦，他快步踏进车厢。橘子早就在温暖的座位上等着，见他进来，顺手把车窗雾气擦干净。 “坐吧。”她把车顶的包裹卸下来，递到林凡面前，“你的。” 林凡接过去，一股烤面包的焦甜味混着黄油香气飘上来。“今天买了什么？蛋糕还是布丁？”他凑近闻了闻。 “富田屋那家新出的草莓重乳酪。”橘子顿了顿，“上次你说喜欢。” 林凡咧嘴笑起来，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黑色头发。“谢了啊，丫头。” 橘子不介意见他晃头发，下巴微抬，嘴角却微微上翘。“跟我还谢？收好，别又弄丢了。” 林凡把蛋糕藏进西装内袋，心里盘算着晚上怎么吃。抿了口温热的咖啡，车厢里暖和得像个小地球。 快到涩谷时，车内广播突然响起：“请注意，圆山游乐园附近有可疑人员出现，请市民提高警惕…” 林凡眉头紧锁。什么玩意儿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能有啥可疑人员？他正琢磨着，手机突然震动，橘子拿过去看了一眼，脸色骤变。 “警视厅紧急通报！富田屋蛋糕店前方两百米有恐怖袭击，请立即停止前进！”橘子的声音有点发颤，扯了他一把，“快下车！从紧急出口走！” 林凡还没反应过来，橘子已经猛踩刹车，车头猛地撞上前方停靠的出租车。保险杠迸出刺眼火花，橘子一脚油门又倒车，引擎轰鸣声盖过了外面呼啸的风雪。 林凡脑中一片空白，就在这一秒，他感觉右手无名指传来一阵刺痒感——那是微弱的皮电感传来的！ “你…你没事吧？”橘子回头惊问。此刻，林凡的右手虎口破裂，鲜血滴在方向盘上，正被引擎的热气熏成朱红色。 “我没事…”他咧嘴笑着，眼睛却死死盯着右手，那里一个弹珠大的血泡正在迅速膨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