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真相一角

老周又把手机拍得山响，那破软件还是一串乱码噼里啪啦的。他烦躁地往椅背上一坐，杯子里的茶都凉了半杯。窗外阳光晃得他眼晕，可老周盯着电脑屏幕就是出神。“这帮傻屌，搞了半天就这？”他伸手拿起茶杯又重重放下，键盘上敲得噼啪响。 就在这时，门被敲响了。 “谁啊？”老周没好气地吼了一声，眼睛也没从屏幕上抬起来。 “是我，小李。” 小李？老周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个时间点来敲门的，除了小李还能有谁？这小子也不知道跟谁学了点花里胡哨的功夫，还懂报名字。 “ carb loo da...”老周有气无力地拖长了音调，故意装出一副听不懂的样子，眼睛却瞟向门口。 门锁“咔哒”一声被拧开了，小李探进半个头，脸上带着一股子磨了半宿没睡的疲惫，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。 “老大，你在这儿忙呢？”小李把纸袋往桌上一扔，声音带着点沙哑。 “忙？我忙着拆你寄来的盲盒呢。”老周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有点黄的牙，“怎么，今天的盲盒特别惊喜啊？” 小李被他呛得一愣，随即也跟着笑起来：“得了吧你，是我妈让我给你送点吃的。你天天窝在这里，也不见你出门买一趟。” 说完，他弯腰去捡那袋东西。袋子不 heavy，但手里拎着 终究觉得沉。小李皱着眉打开，一股子酱香味儿就飘了出来。 “我妈做的红烧肉，快趁热吃。”他伸手把装着几块鸡翅的饭盒往老周面前一推，“剩的，你慢慢吃。” 老周看着那块油亮亮、颤巍巍的鸡翅，嘴角又扯了一下。他伸手捏起一块，放进嘴里，“咔嚓”一声轻响，肉皮被咬破了，酱汁顺着嘴角流下来。那股子咸香直接冲进脑子里，把乱码的声音都给盖过去了。 “还行。”老周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，眼睛却没离开电脑屏幕。 小李扒拉他：“我说老大，你到底在琢磨啥呢？我这都跟你说两天了，那块玉的事，你有什么新进展吗？” 老周“嗯”了一声，没说话。他低头看着那块古玉，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传到脑子里。他想起秦朝的焚书坑儒，想起那些在烈火里消失的典籍，想起传说中不周山倒下时，天地间的秩序被打乱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