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放下水杯，鼻腔里还残留着自来水淡淡的氯气味。他没直接回答苏雅雅的问题，而是反问：“怎么，你想给我发慰问金啊？”他声音带着点懒散，嘴角却微微翘起来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苏雅雅前老板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。“也不是这个意思，”她顿了顿，“就是有点担心，你……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？小张跟我说，你请了几天假，回来之后情绪好像不太对劲。”

陈凡轻笑一声，没接话。他知道苏雅雅是好心，但自己也没做什么出不了门的事情。上周确实请了几天假，不是出事，而是那边突然给我来消息，说给我搞了个大项目，奖金丰厚得吓人，我寻思着干脆清静几天把合同签了。

当然，陈凡没说实话的是，他之所以清静，是因为在那边待着太憋屈了。以前 working for 那家公司，人际关系复杂得跟蛛网似的，老板前老板都挺会拿捏人。这次那边直接甩来一大笔钱，连个合同都没签，直接微信转账。这钱，陈凡当然是收了，但那家公司，他连面都不想见。

“没遇到什么难处，”陈凡最终还是回答了苏雅雅的问题，“就是有点累，想清静几天。工作的事情都处理完了，下周就回去继续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放心吧，不是什么麻烦事儿。”

电话那头的苏雅雅前老板似乎松了口气，语气也柔和了不少。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她连说了两句，“你……真的没事吧？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，别不好意思开口。”

陈凡心里有点暖，但嘴上还是摆摆手：“别瞎操心了，我自己能解决。你也别太累，你那工作也挺烦人的。”他想起苏雅雅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自己这边突然多了几个麻烦，她那边估计也没少受气。

“嗯，”苏雅雅前老板应了一声，“你好好休息，别太拼了。需要帮忙就打给我。”说完，电话就被挂断了。陈凡放下手机，看着窗外的天空，心里琢磨着那边到底是个什么大项目。

就在他琢磨这事的时候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陈凡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点开接听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声音娇滴滴的，带着点试探：“陈先生，您好，我是……”女声顿了顿，似乎在犹豫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