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皱成一团。前老板的电话来得莫名其妙，那语气里的急切和担忧，简直像是要把他当场逮捕。他需要个解释，一个能堵住苏雅雅嘴巴的，又不至于太离谱的理由。手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，一个字也打不出来。

“操，这可怎么办？”他嘀咕着，手心微微出汗。他不是怕苏雅雅说什么，而是怕自己脸上挂不住。刚从“社畜”的泥潭里爬出来没多久，别叫前老板一句话就把他重新摁回去了。

正烦着呢，办公室门口的动静越来越大。有人在小声议论，有人在探头探脑，还有人推门进来看看热闹。陈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声“晦气”。这要是苏雅雅追着查过来，他可真成了办公室的焦点了。

“陈凡，外面怎么回事？”苏雅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她穿着那套职业装，把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，背着手站在门口，像只警觉的孔雀。

陈凡尴尬地笑了笑，指了指门口：“没事，没事，大家瞎激动呢。”他心里却叫苦不迭，这苏雅雅真是来得及时。他硬着头皮迎上去，低声说：“老板，您……您找我？”

苏雅雅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带着审视：“我刚接到个电话，说是你泄露了点内部消息。你解释一下。”

陈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内部消息？他什么时候泄露的内部消息了？他一个刚被解雇的，能接触到什么核心消息？这前老板是不是把他当枪使了？

“我……”陈凡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他明明什么都没做，可前老板的电话，苏雅雅的质问，还有门口那些窃窃私语的人，都在说他有问题。

苏雅雅见他不说话，皱了皱眉：“陈凡，你倒是说句话啊！”

陈凡深吸一口气，决定装傻充愣：“我……我真不知道啊。老板，您是不是误会了？我最近天天加班，脑子都快炸了，哪有时间做那种事情。”

苏雅雅看着他一脸无辜的样子，狐疑地眯了眯眼睛。她刚才是听前老板说的，那语气绝对不是在开玩笑。可陈凡这副样子，又不像是在撒谎。

“行了，先去忙吧。”苏雅雅叹了口气，转身走了出去。陈凡如蒙大赦，赶紧跟着溜之大吉。